姜棠什么羞恥心都不要了,一連喊了好幾聲。
陸靳彎了彎薄唇,聽得很滿意,笑著吻她:“嗯,真好聽,以后都這樣叫我吧。”
一聽這話,姜棠眼睛瞪得圓圓的,這是什么離譜要求。
“你確定?”
“嗯。”
姜棠很無奈。
一開始她就不應該妥協,換來的只有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得寸進尺。
他不要臉,她還想要臉。
陸靳看到她氣鼓鼓的,眼底充滿寵溺:“你要是怕別人聽到,以后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叫也行。”
姜棠松了一口氣。
這還好。
要是一些朋友知道,她會社死的。
特別是時淺,能打趣好幾年。
姜棠推了推他的肩膀,又催促他:“不是要出院嗎,不早了,你快去出院手續吧。”
陸靳看了看時間,晚上十點了。
他眼神閃過一抹壞:“是不早了,太晚回去容易打擾到孩子睡覺,明天再回去吧,今晚我們睡這里。”
“白天你睡了一整天,今晚應該不困了。”
姜棠:“......”
不是......她還挺困的,可以再睡一晚上。
她掙扎著想要出去,陸靳已經抱著她走去床上:“現在就可以教你幾招防身術。”
姜棠:“......”
“我看是不正經的防身術吧。”
“嗯,你想學的話,我可以多教你幾招,各種各樣不正經的招式。”
姜棠無語了:“你徇私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