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站起來,坐在陸夫人身邊,把腦袋湊過去。
陸靳坐著沒有動。
“下個月的初三挺好的,要是覺得太急,兩個月后初六,這天剛好是你的生日,也是個好日子......”
姜棠認真思考著陸夫人挑選的幾個日子。
回頭看了陸靳,想問問他的意見。
忽然臉色一變,身體僵住了。
陸靳靠在沙發上垂著頭,放在腿兩側的手死死握著拳頭,后背青筋凸起,鮮血一點一點落在地板。
他的鼻下已是一灘血跡。
“靳!”
陸夫人猛地站起來,震驚地看著他。
伴隨著她一聲大喊,陸靳再也撐不住了,一口血吐出來,身體軟綿綿地倒在沙發上,昏死過去。
“啪!”
姜棠手中的黃歷掉下去,整個人都是麻木的。
“靳。”
陸夫人忙急忙慌地拿出手機,撥打給陸靳治療的秦醫生:“秦醫生,靳又發病了,我我們馬上到你那邊,你快準備好。”
“知行,知行,你快下來!”陸夫人一個人搬不動陸靳,朝著樓上大喊顧知行的名字。
姜棠愣愣地站在原地,臉色慘白一片。
直到陸靳被沖過來的顧知行背到車上,姜棠才反應過來。
......
月光透過玻璃穿進治療室。
陸靳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