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姜棠輕輕甩開秦醫生的手,“別告訴陸靳我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既然他執意要演戲,那她就陪著他演!
姜棠邁著步子,一步一步往前走,明明那條走廊很近,但是她怎么感覺每一步都那么艱難,怎么感覺怎么走都走不到病房。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
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他英挺的俊臉。
許久,她轉頭看著窗外的大樹。
枯黃的樹葉從樹上緩緩飄下,被風卷起,又在地上打轉了幾圈。
清早。
她給他更換藥袋的時候,看到陸靳慢慢睜開眼睛。
陸靳看到姜棠擔憂的眼神,擰了擰眉頭。
他雙手撐著床邊,半躺在床上:“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他的聲音很虛弱,但是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更強勁有力些。
姜棠靜靜地看著他的臉,凝視了很久,她扯了扯唇:“嗯,沒事就好,秦醫生說你只是上火了,過度操勞,才會流鼻血,休息一陣子就沒事了,你不用太過擔心。”
還好,她沒發現那件事情。
陸靳勾了勾唇,望著她,語氣輕松:“嗯,放心吧,我的身體正在逐步好轉。”
“是嗎?”
“是的,晚上就可以證明給你看,你幫我降降火,嗯?”
他說得曖昧,意有所指。
“為什么要等到晚上,早上不行,房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