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其實你可以偷偷帶人跟過來,然后在我拿出藥的那一刻抓住我。”
陸宴禮手里掐著一根煙,從容地看著眼前淡定的女人。
“我早就想那么做了,但是我相信,只要我這樣做,你立馬魚死網破。”
姜棠垂眸看著她。
陸宴禮有野心,但又怕東怕西,恐怕是飛進來的一只蚊子,都恨不得掐死。
“可是,陸靳已經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陸宴禮咬著牙,把香煙丟到地上,轉動著腳尖,狠狠踩上去。
“你怕他?”姜棠淡淡道。
陸宴禮扯了扯薄唇沒有說話。
姜棠開門見山說:“陸禮,我們坦誠點吧,你把藥直接給我,我把剩下的數據給你,我們兩清,我保證陸靳不會找你麻煩。”
陸宴禮靠在墻上,雙手插進褲兜:“我當然相信你的為人,可我不相信陸靳,在他眼里,除了你,沒有親情。”
“他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扳倒我,豈會留我這個隱患。”
他知道陸靳的脾氣。
他如果沒有觸及陸靳的底線,一切都好說。
但是姜棠就是他的底線。
到了這一步,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姜棠眸子深了深。
陸宴禮太狡猾謹慎了。
她看著他道:“那你想怎么樣?”
“你要一直和傅時明狼狽為奸?”
陸宴禮看著她手中的芯片,眼里逐漸露出興奮:“我自有我的辦法,不用你管,快把東西給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