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頭輕輕一動,再轉頭,卻是面頰與他相互擦過。
"蕭夜景,你…"云知微猛然感覺臉上有一種溫熱,雙頰之處泛起了些許紅暈。
蕭夜景聲音越發沙啞了。
"別亂動,不然本王可保證不了會發生什么。"
云知微:"……"
蕭夜景眼底翻滾著些許說不出的情愫。
"微微,你可還記得四年前的那一晚"
云知微眨了眨眼睛。
卻再又搖了搖頭。
蕭夜景神色一凝。
但是想到云知微提及,過往很多事情他都忘記了。
蕭夜景眉頭淡淡一動,"也許,我現在可以讓你記起,當晚所發生的一切。甚至,再重演一番。"
云知微:"……"
滿屋子曖昧之氣流淌。
蕭夜景眼望著跟前的女子,喉結上下滾動著。
他忍了很久了。
四年之前的那一晚,只是一場意外。
他一直想著,要給云知微一個隆重的大婚。
即便云知微已經給他生下了一個鈺兒,他也要八抬大轎隆隆重重的娶她入門,再做該做的事情。
可他發覺,自己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忍耐性。
在這個女人眼前,他實在是無法控制住自己。
蕭夜景的眼底似乎翻滾著一團烈火。
他朝著前方慢悠悠的靠近,恨不得想將這個女子完全揉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就在此時,門外一陣喧囂,驟然打斷了這里的一室寧靜。
"不好了,爺!成王府有人來了!吵著鬧著要將云姑娘帶走!"
"說是云姑娘傷害成王殿下,險些要了他的性命!"
蕭夜景眼底烈焰翻滾。
他整張面孔凝下!
渾身瞬間噴涌出了無盡的殺光。
就在外頭蕭八還在呼喊時,從房間之中,猛然一個杯子狠狠往外砸落!
杯子帶著巨大的力量,穿透了窗戶,砸落在外,直讓外頭的蕭八渾身一震。
還不等蕭八再開口。
里頭怒吼聲起,"滾蛋!該怎么做難道還要來問本王嗎"
"擅自來我夜王府鬧事者,剁碎了喂狗!"
外頭的蕭八心驚膽戰。
終是不敢再多一句,迅速再朝著前院踏去。
房間之內,再又恢復了一陣寂靜。
蕭夜景此時整張臉都是鐵青的。
云知微早已從他的懷中掙了開來,眼看著跟前男人滿身的殺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笑"蕭夜景十分無奈的看著跟前的女子,滿眼都是嘆息。
云知微搖了搖頭,"蕭夜景,看來,我又多對你了解了一分。"
蕭夜景:"……"
要是換做是從前,只怕他又發怒了。
可偏偏,眼前之人是云知微。
他無可奈何,終究嘆息了聲。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成王性命堪憂"
蕭夜景明明記得,今日乃是成王殿下想要鞭打云知微,結果反而傷了自己的臉。
云知微神色微動,臉上再又一寸寸的溢出了些許笑意。
"他啊,自作自受。"
"哦"蕭夜景挑眉。
明珠的光芒之下,云知微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深刻。
雙眸之中涌動著無比璀璨而狡黠的光,如同一只聰明狡詐的狐貍一樣。
不錯。
白日里,在蕭成風出現,故意想要拿鞭子打死自己時,云知微就已經不著痕跡之間,指出了自己袖子中的一瓶粉末,再以內力飄散到了那鞭子之上。
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
毒素見血便會蔓延,深入皮肉之中,導致皮肉潰爛。
她早已經跟蕭成風形如陌路。
可今日,蕭成風卻卯足了勁兒想要置她于死地。
既然如此……
那她怎能不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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