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改寧姓,開寧家祠堂,上寧家祖譜,她就是寧家子孫。
定遠侯老夫人如泄了氣的皮球,滿面頹色,“那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說破天,也沒有這個道理。
這就是滿朝文武不說話,皇上保持沉默,寧知微全身而退的原因。
別看她行事囂張,其實極有分寸,每一步都踩在底線之上,卡的真正好。
定遠侯母子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都是煩躁之色。
朱氏嘴唇緊抿,心中百味俱陳,好不容易擺脫寧氏,過了幾年好日子,寧氏的女兒如噩夢般又一次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