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蝶感激的說道：“皮先生，小玉，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能不能活下去……”

趙如玉說道：“真正要感謝的是皮先生。他不但救了你，還懲罰了張榮……”

楊蝶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怨恨，沉聲說道：“我恨不得殺了他……”

皮陽陽淡然一笑，“這樣的人，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一個男人，一輩子沒有任何希望和樂趣的活著，那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趙如玉點頭說道：“對，那一定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楊蝶輕輕“嗯”了一聲，“你說的沒錯，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感謝小玉……”

皮陽陽沒有再說話，在短暫沉默后，趙如玉見楊蝶始終有些壓抑，知道她心中還在難過，便又開口說道：

“蝶兒，幾年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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