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覺。他淡聲說,低低的嗓音里藏著無名的暗啞。
季暖覺得自己應該是生病所以心里忽然就有那么一點嬌情,頓時就玻璃心了,因為他背對著自己而不高興,干脆直接向他貼近,靠在他的背后,手扒在他的肩上,同時將臉也貼在他背上。
你能不能轉過來,想讓你抱著我睡~
……
剛剛還好好的,忽然背對著我睡算什么
……
再又聽見她細如蚊訥的小聲抱怨,他微嘆,轉身過來,到底還是如她所愿的將她抱入懷里。
就在他轉過身的剎那,季暖才驟然感覺到他下身的……變化……
那什么……她好像知道原因了……
現在讓他再背過去,還來不來得及
墨景深現在看不得她水波涌動的目光,抱著她,更將她的頭按在他懷里。
等你病好之后,再讓我幫你洗澡試試。他低啞著輕咬過她的耳朵,嗓音低低沉沉的,卻又蘊藏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威脅:我不介意陪你洗一整晚!
季暖瞬間就老實了,在他懷里規規矩矩的一點都沒動。
可她現在睡不著,手輕輕揪著他襯衫前精致的紐扣,感覺他雖然沒有動,但現在這種狀況下應該也沒辦法輕易睡得著。
她抬起頭,從他下巴的這個角度看向這個無論任何角度都英俊到無可挑剔的男人。
你是不是發現我變了很多她問。
墨景深這兩天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幾次都在試圖將她看透,分明已經對她的改變存疑,卻又不動聲色。
既然這樣,她還不如主動一點。
他的手在她背后輕輕拍了拍,像在哄一個睡不著覺而總是找話題想說話的孩子,沒有回答。
那你是喜歡現在這樣的我還是喜歡以前那個我她在壁燈下的目光盈盈如泓月,就算是發燒也沒能掩去她眼里的光亮。
都是你,有什么區別他語調緩緩。
當然有區別,我以前一直不肯接受我們的婚姻,現在卻是很努力的想要靠近你~季暖將頭埋進他的頸窩,輕輕啞啞的說:以前是你對我好,哪怕我總是胡鬧,你也沒有停下過向我靠近的腳步。不管你會不會覺得我現在的改變太突兀了,但請你不要懷疑我的心,哪怕我們之間有一百步的距離,你已經走了幾十步,哪怕你走累了,那剩下的就交給我,讓我去走,讓我去做,讓我去學會珍惜這一切,去擁有你……好不好……
空氣陷入一陣靜默。
季暖想要看一看墨景深此時的臉色,她前后兩世都沒這么跟人表白過。
可她試著抬頭,卻被他緊抱在懷里,就連頭也在他的脖頸間緊緊的相貼,一時半會兒沒能抬得起來。
墨景深……
他仍然沒有說話。
我剛剛說的是認真的,我沒有燒糊涂,我……
忽然,她聽見頭頂上方傳來他低啞克制的聲音:你再說下去,我怕是沒辦法再顧及你的身體狀況,確定還要繼續招惹我
季暖微微一詫。
她就是個表個白,這也算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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