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安家的丫頭確實不錯,她小的時候我也見過幾回,但你一直對這安書沒什么興趣,不冷不淡的,這事我也就沒打算強迫過。墨老爺子嘆了口氣:但愿季暖那丫頭不知道這回事,否則她萬一多想了些什么,我這一時半會兒可能就抱不著曾孫了。
墨景深眉宇一動,頗有些意味深長的輕笑。
人就在桌下坐著,怎么可能不知道。
季暖:……
她確實在想,但想的不是太消極的方面。
不過就是從美國塞過來的一個秘書而己,又不是送到了墨景深的床上,就算是真送到床上,他肯不肯睡還不一定,她有什么可多想的
我得回去給你父親打個電話,他這是年紀大了覺得自己翅膀硬了,連我認定的孫媳婦都能無視!我非得好好罵罵他不可!墨老爺子杵著拐杖就向外走,怒沖沖的頭也不回。
墨景深也沒阻攔,勾了勾唇,在辦公間里重新恢復安靜的那一刻,瞥了眼慢吞吞的從桌下鉆出來的小女人。
下面的空氣如何
墨景深隨意的坐在辦公桌后的皮椅上,慵懶的向后靠去,抬手松了松襯衫領口,眼里帶著似笑非笑。
季暖鉆出來后,站起身,嘴硬:你這辦公桌絕對是純高檔實木所做,一點不該有的膠的味道和甲醛味兒都沒有,不錯不錯。
墨景深眉宇輕挑:就這樣
不然呢季暖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剛剛的動作而稍有些亂了的衣服。
她總不能說剛才在辦公桌下邊,每一次抬起頭,都能第一時間先正對上墨景深的雙腿……
他坐姿不算拘謹,很平淡隨意,并沒有雙腿交疊,而是隨意的微微分開,長褲包裹著的腿修長結實,可她每每抬起眼,最先入目的都是他……腿間的那個位置……
見季暖眼神飄乎著,墨景深輕笑:躲那么遠干什么過來。
季暖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大衣,沒過去。
墨景深起身,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比她矮了不止一個頭的小女人:介意了
我說不介意,你會信么
沒有多想,卻不代表不介意。
他黑沉淡然的眸看著她這副很想理智卻又忍不住有點小情緒的神情,抬手便在她沒帶任何耳飾的雪白的耳朵上捏了捏。
季暖頓時就不經意的顫了下。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意,手指掠過她耳后的一處敏感點,她抬眼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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