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忽然,男人低淡的聲響在她指邊響起。
季暖嚇了一跳,倏的一下將手指收了回去,墨景深只淡啞的說了這么一句,并沒有睜開眼,伸手就將同樣還沒穿衣服的季暖往懷里一收,手臂在她腰間也摟的更緊了幾分。
現在幾點他抱著她,帶著幾分惺忪沙啞,慵懶性.感的過份。
季暖瞥向窗外:不知道,看天色應該已經過六點了。
他掌心貼著她的背,輕輕拍了拍:昨晚就吃了那么點,餓了
季暖想說自己昨晚被消耗了那么多體力,現在的確是被餓醒的,可就這么被他抱著,她寧愿餓著也不想起床。
沒,我還困著呢。她將頭在他懷里埋去,撒嬌似的小聲說。
頭頂傳來男人低淺的笑,很輕,手在她后腦勺上撫了撫:那就繼續睡。
……
季暖這一次睡的不太踏實,可能是因為墨景深沒有再繼續睡的原因,床上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還不到一個小時她就又醒了。
剛坐起來,就看見墨景深穿著深棕色的浴袍,立于落地飄窗前,修長靜默。
她剛要掀被下床,想起自己昨天的衣物在浴室里都濕了,更被他扯落在地,現在估計都在里面團成了一團,根本沒法再穿。
眼神一偏,看見床邊不遠處沙發上的,墨景深的衣服。
她悄悄伸手過去,拿起一件襯衫就穿在身上,然后光著腳在地面上又躡手躡腳的要去浴室。
墨景深察覺她的動靜,轉過眼就看見小女人正穿著她的襯衫,整條腿都露在外頭,跟瓷器一般白滑的長腿,偶爾一邁步就能看見襯衫底下的風光。
季暖沒注意到他已經發現她醒了,放輕了腳步走進浴室,悄悄關了門,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放到旁邊的琉璃臺上去,再伸手洗了一把臉。
昨晚的酒勁兒總算是徹底的都消散了,季暖邊想著昨晚宴會上的事兒,邊拿起酒店專供的洗面奶在手里搓了搓。
浴室的門是磨砂半透明的材質,門前一道黑影走近,季暖搓著洗面奶泡沫的動作一滯,抬起眼就看見門開了,墨景深正黑眸微垂的看著她,神容不急不躁,卻偏偏將這浴室的門完全的堵住。
這酒店里的浴室,沒有家里的大,門在他的身高比例下也瞬間顯得窄小了許多。
明明只是被堵住了門而己,季暖卻莫名覺得他的眉眼間帶著對昨晚的情事意猶未盡的情緒……
特別是墨景深那向來清冽淡然的眼神,此刻似有火一樣幾乎要將她身上的襯衫燒掉。
季暖頓了頓,下意識的并緊了雙腿:你要用浴室我洗個臉就出去……
說著她就舉了舉手上的泡沫:馬上就好!
墨景深注視著她,緩慢低啞的嗯了聲,人卻往里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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