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現在沒辦法顧得上季暖這語無倫次的醉話。
只能默默無聲的看著眼前已經開啟了足足有半分鐘的電梯門,頭皮發麻的看著里面挺拔高大的男人。
季暖發現電梯門開了,封凌卻還沒拉著她進去,她瞇了瞇眼睛,恍惚的看見在里面像是佇立了一個男人。
她瞇著眼睛湊近看了下,封凌下意識忙扶著她進去,季暖還是踉蹌了一下,整個身子差點摔在電梯里,封凌忙拽住她:墨太太……
季暖卻在被扶住的同時,抬起眼,看著電梯里的男人。
這個距離看起來,眼前的這張可真是個英俊到另人發指的臉。
是她的酒真的喝的太多了么明明之前死活都不肯理她,也不見她,更不接她電話的男人,現在好像就站在她面前。
季暖看著眼前身長如玉樹的男人,冷峻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英俊的如鬼斧神工般完美的輪廓,他下半身仍是黑色的西褲,筆直修長,身上是純白的襯衫,襯衫的扣子沒有完全扣上,隱隱露出的鎖骨,性.感又透著禁欲的氣息,另人著迷。
他就站在那里,冷漠,矜貴,疏離。
在季暖就這么一直醉醺醺的盯著她看時,男人只是冷淡的掀了掀眼皮,淡淡的在季暖穿著的外衣上掃過,最后停留到她的臉上。
那眼神平淡的過份,眸色深邃,波瀾不驚,就這么看著她。
季暖的外衣是封凌剛才將她從沙發上拽起來的時候幫她套上的,現在看起來有些凌亂,她頭發也是散著的,發絲糾纏的纏繞在她頸間,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細膩,臉頰上的酒意也更顯的紅了許多。
墨先生。封凌有些尷尬的扶著季暖,沒想到第一次陪季暖放縱一次,結果就被墨景深直接抓了現場。
看來,季暖的一舉一動從來都在墨景深的眼里,這一個月無論季暖在哪里,在做什么,就算封凌沒有匯報,他也一樣會知道。
男人冷淡的站在電梯里,沒有說話。
墨太太的心情已經壓抑一個月了,今天好不容易等到了您,但您的態度把她壓抑在心里的那些難受都挖了了來,她今天喝酒的事情我……
封凌正在解釋,季暖卻是又忽然轉眼看向封凌,歪著腦袋一邊看著她一邊不高興的說:封凌……你要不要再扮回男人算了……我從墨景深的五指山里跳出來之后,嫁給你怎么樣反正你這么帥,身手又好……要不然我們兩個湊合湊合算了……
封凌:………………
季暖頃刻間就直接被封凌給扔到了電梯中的那個男人懷里!
她腳下不穩,鼻子在男人的胸前撞了下,頓時疼的她皺起眉,抬起手扒拉著男人的衣服,兩只手抓著他的衣角,勉強站穩,再抬手揉了揉鼻子,轉眼看向封凌:封凌你推我干什么……
封凌看著現在是真的醉的全無意識的季暖,再又因為墨景深不悅又冷淡的眸色而脊背緊繃,她壓低了聲音說:墨太太,你要是醉了就趕快閉上眼睛睡覺,別說話了。
我醉了嗎季暖一臉莫名奇妙的看著她,腦袋向前一歪,直接靠到了男人的懷里,再又低聲喃喃了句:也許是真醉了吧……怪不得感覺這人那么像墨景深……我現在怕是見到誰都感覺是墨景深……呵……醉了醉了,真醉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