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季弘文再問,季暖迅速掛了電話,免得他擔心。
她之所以相信了周秘書的話,是因為她周末晚上和夏甜發短信聊天時,又順便給季弘文身邊的助理發過短信,問過助理季弘文最近的行程,助理說的確有t市的行程,她才確信。
結果沒料到背后的人居然比她還了解季家的一切,更知道季暖平時經常接觸過的和信任的人都有誰,季氏集團的這張關系網一直很簡單,周秘書一直以來行事都很讓人放心。
頭頂忽然一涼,季暖被這涼意ci ji的瞬間更是清醒了不少。
抬起頭看見正將一條裹著冰袋的毛巾放到她頭上的男人,下意識抬起手自己扶住頭頂的毛巾。
剛才她接過電話后就一直坐在沙發上沒什么力氣起來,也沒注意剛才在門前被控制住的那些人是什么時候被帶了出去,只看著眼前男人英俊又清冷的臉。
好些了墨景深將手從她的頭上移開,看著季暖自顧著的用冰袋毛巾在頭上做著冷敷的動作。
季暖點了點頭:幸好提前給你打了電話,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門外這時又傳來動靜,像是會所的負責人被墨景深帶來的人叫了出來,墨景深看了她一會兒,又在她頭頂摸了摸:沒事了,清醒了就離開,回去再說。
季暖嗯了一聲,現在她身上雖沒什么力氣,但是包廂里現在新進來的空氣和頭上的涼意都讓她的頭腦恢復正常的清醒。
季暖又簡單的將自己之前接過周秘書的電話,包括今天來這里之后的事情說了個過程,墨景深看著她,不溫不火淡淡道:有人能買通你父親身邊的周秘書,借你父親的名義騙你過來,季夢然,周秘書,沈赫茹,或者其他人,我會查清楚。
你覺得會是誰
外面的聲音已經遠了,季暖聽不到墨景深的人究竟打算怎么處理這家會所的事情,但想必也不會那么簡單的就不了了之。
墨景深又摸了摸她現在已經很冰的額頭,免得她因為太涼而傷身,將她手中的毛巾和冰袋拿了回來,扔到茶幾上:季家就那么大,不是老的就是小的,還能有誰你在這里呆著,感覺身體舒服些了就安心等我,我先去解這家會所的問題。
說罷,他讓她在沙發邊坐好,將西裝外套脫下來蓋在她身上,又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帶上門出去了。
幾個黑衣西裝的男人是墨景深的手下,他們已經從會所負責人手里調出今天在這里所有包廂預約的名單,看見墨景深的身影出來,直接將名單交給了他。
沒多久后,躲在不遠處包廂時的年輕女孩兒被帶了出來,被拽出來的時候還在謾罵著掙扎,轉眼看見那個一邊解著襯衫的袖扣一邊踱著步子走來的男人時,表情瞬間狠狠的僵了下。
大概是從來都不想在墨景深面前做的太過的原因,季夢然萬萬沒有料到只是這么短短的時間,墨景深居然會來。
男人薄冷的眼神落在她的臉上,分明對剛被人抓出來的季夢然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
一對上墨景深的目光,季夢然整個人都愣住了,被那些黑衣西裝的男人按在走廊里,緩了十幾秒才回過神。
景深哥哥季夢然的表情有些發白:你怎么會在這里
明明她得到的消息是墨景深今晚這個時間有個重要的會議,根本不能輕易走開,可他居然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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