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這時又瞥了她一眼:過去了上次在t市吃避孕藥的事情是說過去就能過去的
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封凌一下子又板起了臉。
連續幾天了,季暖都沒敢笑過,這一下子直接笑了出來,歪著腦袋看她:真好奇你和南衡之間究竟是怎么走過來的,以前是兄弟,后來這算什么
封凌面無表情:現在也是兄弟。
是嗎季暖勾了勾唇:我怎么覺得,你把他當兄弟,他卻把你當他女人
墨太太,你的手剛才是沾過水了吧封凌忽然看她,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嗯季暖看見封凌忽然拿過醫藥箱的動作。
不如我再幫你消一次毒
……算了,疼。季暖將手直接背到身后去。
感覺封凌每一次遇到與南衡相關的話題都不那么淡定,甚至很暴躁。
算了,還是不去扎她的心了,自己的老公這會兒都沒老老實實的在這里陪她一起休息,自己的男人她都沒管住,哪有精力去管封凌的事。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說墨景深像一棵深深根入泥土里的參天古樹,無時無刻的可以為她擋風遮雨,那南衡或許就是像風,這種男人不僅是同樣的深不可測,更又遙遠的觸手難及,以封凌的性子,要是真的認真了,也不知道會被欺負成什么樣子。
所以,封凌還是繼續跟著她比較好。
……
大概過了兩個多小時,天都已經黑了,封凌去拿了些干面包和礦泉水過來讓季暖先墊墊肚子。
可季暖吃不下,機艙門雖然關了,她還是能聞見這外面滿地的血腥味。
何況墨景深這么多天都沒吃沒喝,他到現在應該也還沒吃東西,她又怎么吃得下去
見季暖手里拿著干面包,卻是一直定定的看著她手上的紗布,封凌知道她的內心需要一些沉淀的時間,畢竟這些天的經歷,該是會讓她畢生難忘。
封凌沒說話,開了門下了飛機,去外面檢查基地里的其他兄弟的傷情。
直到周圍密林里因為天黑而又響起黑夜專屬的蟲鳴叫聲,墨景深終于回來了。
墨景深進了艙門,看見季暖手里那個完好無損的面包和沒有打開過的礦泉水,問她:怎么不吃
季暖聽見他聲音,猛地回過神,起身就將手里的兩樣東西朝他的方向舉了過去:給你吃。
墨景深盯著她看了半晌,最后緩緩的扯唇笑了,走過去,將一臉期待他吃東西的小女人摟進懷里:我下午就已經喝過水,也簡單吃了些東西,現在不餓。
可你都好幾天沒吃過飯了,只吃那么一點能飽嗎體力能撐得住嗎季暖一想到他這幾天不吃不喝,這心里就受不了,一抽一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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