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正在配藥,五分鐘后回去上藥。墨景深看向她,又瞥了眼她手里的襯衫:扔了吧。
季暖想想也是,這衣服上沾的不止是墨景深的血,還有那些人的血……
想到那些人現在幾乎都已經命喪黃泉了,她就一陣惡寒,干脆直接果斷的將衣服扔了。
南衡忽然就嘖了一聲:我讓你扔掉,你不扔,還說留著做紀念,你男人就這么隨便三個字,你就扔了
對啊,不然怎么是我男人呢季暖瞟了他一眼,再又笑瞇瞇的看向墨景深。
墨景深神情沒變,但卻顯然因為季暖的話而心情不錯,唇角微微揚起。
南衡皮笑肉不笑:你就這種強塞狗糧的方式,真懷疑有什么人能在你跟前心平氣和的共處。
有啊,封凌就很心平氣和。季暖又不冷不熱的瞟他一眼:而且無論我怎么秀恩愛,封凌的內心都毫無波動,甚至對愛情和男人這種東西似乎完全沒有興趣。
南衡:…………
------
當晚,季暖終于能再度安睡在墨景深的身旁,睡夢中卻仍然死死的一直抓著他的手掌不放開,直到天快亮,才因為睡的太沉而手指漸漸松了松。
經過這幾天的風波,季暖在這里算是很敏感,但因為有墨景深在身邊才終于能放心安睡。
可她還是怕萬一有什么事,他會忽然就在她面前消失不見。
一夜睡下來,相安無事。
清早,季暖翻了個身,這種倉庫的隔間里,每一個隔間都有人在睡,條件也不會有多好,太過悶熱的環境,沒有窗子,沒有空調,只有一個小型風扇支在地止,呼呼的吹著床,將床單都吹的來回蕩了蕩。
她的手邊有些涼,沒有摸到墨景深,季暖下意識的忽然睜開眼,向身旁看了眼,果然他不在。
季暖心頭一慌,忙下了床,卻因為隔間太小,風扇都離的太近,腳下絆到了電線,整個人直接撲到了地上,幸虧她手快,向身旁的床沿按了下,沒有摔的太嚴重,只是膝蓋在地上重重的跪了下。
風扇因為電線被踹下來的原因而停下來,不再運作,倒在了地上。
季暖膝蓋疼的咝了一聲,踉蹌著正扶著床沿要站起身,隔間的門忽然被推開。
聽見了聲音而直接快步走回來的墨景深看見半跪在地上的季暖,直接過來將她整個人扶起:怎么還摔了沒注意地上的電線
看見他還好端端的,季暖一時忘記了膝蓋上的疼,長呼了一口氣:我看你不在,還以為你……
她語氣頓了頓,又看了眼地上的電線,抿著唇說:我下次會注意,以后不這么毛毛躁躁的了。
知道她現在還是有些后怕,墨景深沒有戳穿她這層勇敢的鎧甲,拉起她的手又看了眼她手上一直被包扎的地方:今天記得換藥,在這種熱帶地區一直包著也不好,叫基地醫生多注意點,別把你這手傷忽略了。
知道了,我這點燙傷算什么事,基地醫生有空的時候我再去找他。季暖將手放下,卻還是貼在他懷里,不舍得退開,不舍得遠離。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