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那些無辜的孩子是因為他們而被牽連,雖然知道墨景深不可能坐視不管。
可她心里還是有一個自私的角落,想讓她開口,求他不要去。
頓了頓,季暖道:我跟你去……
你留在這。他斬釘截鐵的打斷她:封凌,看住她。
可是你現在傷成這樣,我跟著你去,我也許還能……
你給我老實的呆在這里,哪都不許去。
短短幾個字,是前所未有的嚴厲,墨景深面無表情盯著季暖,近乎于命令。
季暖滯在原地,沒動。
墨景深給封凌了一記眼色,封凌直接去拉住季暖的手。
季暖開口想說什么,可最后也只是閉上嘴,一句話也說不出。
墨景深轉頭向那群人的方向走,走了幾步時,忽然側首道:好好呆在這,不要受傷。
……
距離墨景深他們乘直升機飛進密林,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接連的bào zhà聲響起,不知道是哪里的地雷被踩到,也不知道是哪一方開了槍。
在這里,季暖只能聽得見密林里面似乎有各種轟鳴的聲音,其他的一概不知。
她不受控制的跑出倉庫,向里面望,封凌這會兒也比較沉默,沒像平時那樣一直安慰她勸她,顯然阿吉布就在危險的雷區附近設下埋伏,這種不是為人的埋伏,而是不可抗力的滿地zhà dàn,再厲害的人都很可能難以抵抗這種步步驚心的危險。
季暖最擔心的是墨景深,而封凌要擔心的人,除了墨先生之外,還有南衡,和她出生入死過的那群兄弟。
季暖想起昨天墨景深睡覺之前,去幫她將電風扇的開關調到最低檔,直起腰來的時候,疼的身子一顫,險些沒站穩。
這種樣子,他進去,要怎么救那些孩子
她忽然轉眼看向封凌:自己最在乎最擔心的人在這里面,是不是寧可自己也能跟著一起過去,哪怕一起粉身碎骨,也比一個人在外面擔心要好。
封凌頓了頓,明顯是被季暖給說到了心里去,卻還是淡道:墨先生吩咐,我必須看著你,你哪都不能去。
季暖看向停放在不遠處的一架小型直升飛機,又看了眼封凌腰間的那把鑰匙,忽然勾了勾唇,意味深長道:我開車的車技還挺好的,方向掌控向來很靈活,聽說這種直升飛機的駕駛方式不像民航客機那么復雜,你說,我能不能開得起來
墨太太,你別沖動。
封凌,我男人在那里。
不行。
你男人也在那里。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