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又拍了他一下。
沒反映。
真的睡著了
季暖干脆伸手就去抱住他的手臂,將人從車里拽了出來,直到男人下車后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到了她的身上,她一邊有些吃力的扶住他,一邊伸出手去將車門關了上,再一路踉踉蹌蹌的把人扶進了地下停車場的電梯里。
好不容易進了電梯,卻因為男人的身高體長,完全健康的身材體重將她這么一個只有九十斤左右的女人壓的完全站不穩,最后只能靠在電梯的墻壁上承受著男人向她這一方向壓靠下來的重量,男人的頭垂在她的肩膀,帶著酒氣的呼吸拂在她的脖頸上。
被這樣壓了一會兒,季暖探出腦袋去看電梯上的數字,想起自己還沒刷電梯卡也沒按樓層密碼,這居然還停在負一層,忙推了他一下:你先讓我去按下密碼……
她推了半天,沒推動,最后只能就這樣一手有些吃力的扶著他,另一手伸了過去,勉強按過密碼后又忙縮了回來,用力去扶著男人沉重高大的身體,直到電梯停在所住的樓層,季暖才生拉硬拽的將人從電梯里扶了出來。
以前墨景深抱她的時候,每次都輕而易舉的將她攔腰抱起來,結果她扶著他居然就像是在抱著一塊石頭似的那么重,還那么高!她完全撐不住!
好不容易打開門,將男人扶了進去,季暖又一路踉踉蹌蹌的拽著他怕他摔倒在地上,將人扶到了沙發邊,讓他在沙發上坐下。
看見男人就這樣靠坐在沙發上,季暖抬起手揉了揉自己剛剛為了支撐住他而已經有些發酸的手腕,轉身去關門,然后換下鞋子,再去鞋柜里拿了男款的室內拖鞋過來,蹲下身幫墨景深腳下的皮鞋也換了下來。
忙了半天,忙出了一身的汗,季暖之前還因為病沒好而有些發白的臉上,這會兒都隱隱的有些發紅。
直到將鞋都弄好了,再開了空調,然后她就杵在沙發邊看著向后靠在沙發背上一動不動的男人,陷入了深思。
她是成功把他給帶回來了……
然后,她現在應該做什么
人清醒的時候都不肯跟她多談任何話,現在醉成了這樣,更不可能談了,最多就是在她的面前,她能摸得到碰得到看得到。
她總不能因為太長時間沒碰這男人了,所以趁著他喝醉在他身上摸一晚上吧
內心里剛躥出這種想法,季暖就一陣惡寒的抽了下嘴,看著男人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抬手揉了揉眉心的動作,她干脆轉身去找解酒藥,一邊找一邊不時的回頭看向沙發那邊,見他一直在那坐著沒有要起身離開的意思,然后又低下頭去繼續翻。
找到藥之后就去燒水,然后去將白色的毛巾用冷水洗一洗,擰干后快步走回到沙發邊正要幫他擦擦臉。
結果剛走過去,就見男人將放在眉心的手放了下來,黑眸里隱有醉意,但是清醒更多,坐在那里,淡淡的定定的就這樣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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