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了片刻,目光深重的讓人看不真切,淡淡緩緩的勾唇:想要的是這些
季暖大腦一震,剛才那一剎那熟悉的溫柔幾乎讓她的思維錯亂,可男人再開口的話還是讓她本能的忙手忙腳亂的要去推他。
然而男人卻是更快的將她撈進懷里,將她按在門板上的同時又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再度落下的吻比剛才更加洶涌深入,季暖兩只手徒勞的去推著他,但這樣的推桑除了讓男人將她禁錮的更狠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她呼吸仿佛被殘忍的掠奪,因為呼吸困難而癱.軟在他懷里,墨景深終于松了手,放開了她更從她的唇.舌中退出,季暖本來蒼白的臉上已經是一變潮紅,口中全是男人的清冽味道。
她渾身發軟的貼在門上,幾乎要滑倒下去,手有些無力的撐在門把手上來借以站穩。
甚至她連抬起頭再去看他臉上表情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聽見冷冷的話語從頭頂砸了下來:還想要更多我不介意今晚在這里成全你。
墨景深的聲音滿是居高臨下的輕嘲:既然始終不肯離婚,站在法律意義上的角度,我似乎的確可以在離婚之前再多盡幾次這種夫妻義務,我看你該是想念的很。
季暖顧不得其他,整個人靠在門上,低著腦袋喘息著。
她手指緊纂著門的把手,一動不動,聽見男人低冷的笑問還要繼續么的那一剎那,手猛地在門把上松開,然后抬起手揚手就要一個巴掌朝他的臉上甩過去——
他沒有打算阻止,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站在她面前看著她,然而她的手還是沒有落下,只是僵在了半空,看著男人薄淡的涼涼冷冷的表情,眼前映過那日在洛杉磯高速上疾馳而來在她面前被生生撞毀的黑色賓利。
季暖的手就這樣生生的僵在了半空中。
然后緩緩放下手,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
墨景深,就算我曾經給你留下過不好的印象,可你也不至于將我們這么久以來所有的感情都忘了,對我這么殘忍絕情,你就真的好受嗎
他嘴角勾著一彎冷淡又刺人的弧度,看著她的目光若深又淺,根本不知他的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只是聲音淡淡的:說真的,你現在站在這里,就算是真的從陽臺跳下去,我也不會有任何感覺,又何談好受與不好受
季暖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最后靠在門板上,她低眸看著自己一直光著的站在地面上的腳,閉了閉眼,然后又扯開一絲笑臉,也不知道是在笑給誰看。
她強撐著力氣將身后的門把手擰開,然后在門打開的時候,拿起門邊鞋柜上的包,不顧身上和頭上仍然濕淋淋的,轉身就向外走。
去哪里墨景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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