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打量著他,淡道: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就算絕食餓死在你這里也沒什么用,干什么用這么蠢的方式來抵抗在這里像個傻子似的被關了幾天,是個人都不會再有什么胃口,我吃不下。
蕭路野又看了她一眼,冷笑:你倒是識相。
季暖瞥著他:看在我識相的份上,能不能告訴我,你把我關在這里究竟要做什么這么好吃好喝的招待,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可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更大,我跟你有什么仇,至于這么折磨人
蕭路野冷冷涼涼的收回了視線,沒有回答她的話,坐在餐桌邊,叫傭人拿來了新餐具,將本來傭人特意給她做的早餐給吃了,一邊吃一邊無比淡定的說:季xiao jie,坐過來,聊聊。
季暖走了過去,沒坐下,只站在餐桌邊,與他保持一定的適當的安全距離。
蕭路野也沒強迫她坐下,瞥見她滿身的防備,漠然道:看來是我高估了你在墨景深心里的地位,他果然比我認識的他更絕情更淡定,明明五天前就已經得知你被我帶走的消息,卻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動作。
是么季暖面上十分平靜。
你就不傷心不難過你老公在你被我帶走的這些天里,對你不聞不問,甚至一點動作都沒有。
沒什么難過的,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早就出問題了,他對我置之不理很正常。
蕭路野看了她一會兒,笑意涼涼的:我怎么覺得你想哭。
季暖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眉眼間已經有了不淺的嘲弄:你看我是有要哭的意思嗎
她對蕭路野這種來路不明的變.態有著很明顯的鄙夷和排斥,語氣也并不客氣:一個已經不再愛自己的男人,他現在對我有多絕情,我都不驚訝,該哭的早就哭過了,我還用得著在你這種人面前哭
蕭路野無謂的扯了扯唇:看來墨總對你也確實不是那么上心,我還以為他在暗中能做些什么,可他在暗中也沒有任何動作,分明就是連你的死活都沒打算管一下。
季暖看了一眼故意拿話往她心上戳的男人:哦。
蕭路野忽然笑了:既然墨景深不要你,要不直接跟了我
季暖:蕭總是不是對有夫之婦有什么誤解我跟你先不說我憑什么跟你,我的頭上還帶著墨太太的頭銜,你有什么資格站在我面前說讓我跟你,說起來我們也只才見過一面,今天也才見過第二面。
蕭路野向后靠在椅背上,嗓音依舊是涼涼的:我說過,你把我豢養了多年的兔子送給了秦司廷,你現在就是那只替補的兔子,既然是替補來的,也不需要什么感情,在籠子里給我乖乖的呆著,讓你吃什么就吃什么,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沒有任何理由。
果然是變.態。季暖不耐煩的皺了下眉:既然墨景深根本就沒打算要救我,你還關著我
蕭路野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盯著她的眉眼,不知是在打量什么。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