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瞥了眼地面上的煙蒂:堂堂墨總該是也清楚什么叫禁煙區,趁著我們這里停了電,在我家門前抽煙,沒有電就不能觸發防火警報系統,你在我這里釋放二手煙倒是釋放的很開心啊。
說完后,她重新從包里拿出鑰匙,因為雙腿沒什么力氣而就這樣靠在門上,一邊用鑰匙在鎖孔里轉動一邊說:我剛爬了十五層樓,到現在還沒什么力氣,如果墨總惡劣到想在我這里做些什么,我怕是也阻止不了。
好不容易把門打開了,她才想起現在已經來電了,按密碼就能進得去。
她頓了頓,算了,這樣正好免得被他看見她房門的密碼,不然以后她怕是都不能再在這里住了。
房門開了,季暖腳步虛軟的走了進去,抬起手就將燈打了開,見男人在門外沒有要進來的打算,她才對著他冷冷一笑:墨總,這是親完之后就醒酒了嗎知道自己剛才在做什么嗎
說完,直接砰的一聲就將門關了上,隔絕了兩人之間的視線。
進了門后,季暖才腿軟的將包扔到了地上,一邊俯下身去揉著腿一邊踉踉蹌蹌的走到沙發邊坐下。
媽.的,十五層樓真不是尋常人能爬得起的,真是要了命了。
休息了一會兒,腿還是麻的,季暖睜著眼睛就這樣靠在沙發上,又想起了什么,從包里拿出手機,放到茶幾上充電,看了一會兒手機眼皮就有些支撐不住了,就這么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睡了一會兒。
直到手機忽然掉了下去,季暖才猛然驚醒,一臉迷茫的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又看了看時間,她居然就這么靠在沙發上睡了一個小時。
坐在沙發上想了想,她還是將手機放下,起身走到門前,透過門上的貓眼向外看了眼。
此刻外面已經沒有人了。
剛才她睡的有些懵,這會兒忽然驚醒腦袋里也還是懵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懷疑之前出現在她公寓樓道里的墨景深或許并不是真的。
可是她小腿上現在還在麻酥酥的,說明她爬過十五樓的這件事是真的。
季暖將門推開,向外看了眼,果然樓道里空蕩蕩什么人都沒有,就連地上的那枚煙蒂也不見了。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空蕩的樓道,駐足了會兒后,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轉身正準備關門回去。
結果腳步卻忽然頓住,再又看了眼空蕩蕩的樓道。
人走了,煙蒂也被收走了。
可是若有若無的煙草的味道還在這里飄蕩著,即使很淡,但這里畢竟是禁煙區,平時正常的情況下根本沒有人敢在這里抽煙。
所以。
是真的。
這一瞬間季暖的頭更疼了,直接關了門,抬起兩只手用力的揉按著太陽穴,回到沙發邊坐下,估計是忽然間爬十五層樓的運動量過大,身體各方面都不太舒服,腿也疼腳也疼腦袋也疼,又緩了一會兒,她才想到進浴室里將腿和腳都放進熱水里泡一會兒,以來緩解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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