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頓時回頭惡狠狠的瞪了墨景深一眼。
墨景深波瀾不驚的視線掃著她,仿佛在說,哪里有問題
季暖:……
前妻
嚴格震驚的連頭上極短的板寸都根根豎的筆直,不敢置信的看著季暖身后的男人:啊
所以上一次坐在一起吃牛肉面的時候就已經認識了,而且還是前妻前夫的這種關系,怪不得明明認識暖姐卻裝成一副不認識的樣子,看來這兩人離婚的時候應該不會太和氣。
既然這么說的話,經過這兩天的追蹤資料調查,得知這位就是墨先生,所以上次在墨家那個管家稱呼她為墨太太……
嚴格有一種大案中終于告破的感覺,更是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墨景深好幾眼。
墨景深云淡風輕的冷瞥他一眼:尋上門來做筆錄的警察應該是你這樣的眼神和態度
嚴格一聽,頓時忙又肅起了臉,卻是有些尷尬的又瞥了他一眼,然后再看看無語的站在門前的季暖:暖姐,現在方便吧我們能進去不
季暖剛要說話,墨景深的聲音沒什么溫度的響起:不方便。
季暖:……
嚴格:……
跟著嚴格一起來的另一位警察:……
季暖笑了下,將門前的位置讓開,再又轉眼看向墨景深,見男人慨然不動完全沒要放人進去的打算,便側眸對著嚴格說:站在公民和警方的角度,不管方不方便也得配合,不過怎么是你跑上門來做筆錄你不是實習的特警嗎
我們凌老大派我來的,旁邊這位是負責做筆錄的兄弟,因為有人在調查時發現你的車停在這里,所以我就也一起過來看看。嚴格對著季暖又是笑的露出一口白牙:畢竟我還在兼職做你的保鏢,對你的事情總要多上心一些。
季暖微微側了側頭,用下巴指了指門里:進來吧,兩位辛苦的警察大大。
嚴格忙給旁邊那位警察兄弟使了個眼色,兩人剛準備進去,結果腳還沒跨進門,抬眼就看見仍然站在門前完全沒打算讓出位置的男人,一對上墨景深冷淡的顯然并不歡迎他們的視線,嚴格的臉色就又謹慎了幾分,再度轉眼看向季暖:暖姐,既然是前妻和前夫的關系,你們這兩天是住在一起
季暖坦然以對:我那天不是頭部受傷了嗎當時你也看見了,后來昏昏沉沉的睡了兩天,醒了之后就在這里,大概是這里照顧我比較方便。
嚴格這會兒儼然一副再次保鏢付身,任何對季暖有不軌想法的人都被他視為頭號目標防范人物,不過眼下看這墨先生沒有一點要被警方調查做筆錄的身為公民的自覺,也沒有半點要讓他們進門的意思,嚴格臉色一下子就板了起來:那既然這樣的話,等筆錄做完之后,暖姐我直接送你回家,你住在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
好啊。季暖一口就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