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鞋,有沒有高跟的款式
唔,這個墨鏡不錯……
買好了東西,季暖一手拎著兩個袋子,陳嫂也拎著幾個袋子跟在后邊,本來季暖沒想讓她幫忙拿,但是她很堅持,再加上因為知道陳嫂是被墨景深派來的,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不高興,不高興于陳嫂現在居然站在墨景深的陣營,于是也就隨她拿了,反正東西雖多,但并不是很沉。
到了收銀臺,季暖習慣性的想去拿卡,手卻忽然在半空中一頓,這才想起來,她現在沒錢。
剛剛出門的時候太匆忙,連放在枕頭下邊的那十幾張紙幣和手機都忘記拿了,何況就那點錢就算是拿了也不夠。
收銀臺里的工作人員已經接過了她買下的那些東西的付款單,嘴里報出了一個數字,季暖沒刻意去買什么太貴的東西,但這家商場在這種地方,隨便一件衣服都不會便宜,這些零零總總的加起來也超過了六位數。
墨太太,你沒帶錢陳嫂見季暖的表情有些尷尬,站在旁邊小聲問了句。
季暖抿了一下唇,剛才有一瞬間正想讓陳嫂幫她墊付一下,回去后再還給她,但是陳嫂家鏡一般,家里還有很多窮親戚找她借錢,小兒子又在海城上大學需要錢,卡里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存款
季暖也就沒有開這個口。
要不然,不買了
正尷尬著猶豫要不要將衣服都送回各個品牌店里去,眼前忽然出現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指,將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遞了過去。
季暖轉眼就看見墨景深波瀾不驚的臉,尷尬的情緒一下子就沒了,下意識的叨咕了句:手里沒錢沒卡也沒手機的感覺真是太差了。
墨景深低頭凝視她一眼,清然隨意的淡笑:不是還有我
話落,不等季暖說話,男人隨手將一頂白色的戶外鴨舌帽戴到了她的頭上,季暖抬起眼就被帽檐擋住了上面大半的光線,只能仰起頭才能看向比自己高出太多的男人,眼里是明顯的疑問。
這兩天想出門盡量戴帽子,雖然傷口表面的皮膚已經愈合,但最好還是少見風。男人看著她戴著帽子仰起頭來像個小學生似的樣子,唇上彎出一絲溫柔的弧度。
他順便將這頂帽子的錢也結了,然后接過季暖手里的兩袋東西,又順手將陳嫂手里的那些接了過去。
陳嫂眼見著墨先生對季暖這么耐心又這么寵著縱容著的態度,由衷的笑了起來,以前她在御園里很少跟他們一起出來,也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感情和發展,以前墨老爺子讓她盯著他們,隨時匯報他們的夫妻生活是否和睦,那種感覺和現在這樣的感覺又不一樣,經過這兩天在奧蘭國際里的相處,她覺得墨先生對季暖是真的與旁人不同,這會兒更覺得季暖和墨先生兩人都是人間難見的絕色,能這樣并肩走在這里,回頭率都是百分之千的。
而且墨總平時還是這么矜貴冷淡的一個人,能親自去幫季暖買內.衣,又抽空陪她逛商場,哪怕季暖一直就沒有完全給過什么好臉色,但卻也寵溺的仿佛一切都是這么的理所應當。
這世上怕是也就只有季暖能讓墨先生這樣任勞任怨的幫忙刷卡拎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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