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掌心撫上她的臉頰,唇角扯出一絲弧度:不是要幫忙么坐在這里讓我親一會兒,嗯
季暖震驚的看著他,這算什么幫忙
被男人這樣近距離的眼神看的心里一亂,她忙又抬手去推他:這里是廚房,而且這櫥柜上面也……
話沒說完,唇直接再度被吻住。
墨景深的手從她臉頰流連到她肩上,再到背上,再到胸前,在季暖渾身一顫的剎那沒有放開她,或輕或輕的揉捏而過時,又從她的唇不疾不徐的吻到耳垂:老實的在這里讓我親親,就是最大的幫忙。
季暖被吻的眼神里像是蒙上了一層水光,好不容易視線焦距在廚房墻壁上的某一點,男人的手已經在她胸前重重的捏了一下。
她頓時猛的一個激靈,惱道:墨景深!
耳畔是男人帶笑的低啞的聲音:大了很多。
季暖:…………
她驟然用力一把將男人摟在她腰間的手拍開,再又狠狠的將人用力一推,這個男人現在真是要把不要臉發揮到及至了!
季暖覺得她前后兩輩子都沒見墨景深這么無恥過,對著前妻耍流.氓這種事情他是怎么好意思做得出來的!
可沒等她惱怒的罵出口,男人的吻再一次落了下來,溫柔又似壓抑,吻的很重。
直到季暖的肚子里響起一陣詭異又尷尬的聲音,男人親了她許久的動作才停了下來。
男人眼中的那層深暗的顏色還未消失,顯然并不想只是止于親吻這么簡單,但是季暖的肚子餓的太明顯,肚子都已經開始出聲反抗。
季暖又是氣又是尷尬的趁著他放手之時忙要從櫥柜上下來,但是坐在這里雙腳離地還有些距離,正試探著不知道要往哪個方向跳,男人的手臂直接圈抱住她的腰,將她抱了下來,放到地上。
這一次他倒是很快放了手,在季暖怒睜著眼睛正欲發飆時,眉宇微動:想早點吃飯就回臥室去看你的電影,你站在這里只會影響我做晚餐的進度,最后變成了我吃你,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我也餓了這么久,嗯
季暖:……
她覺得自己對他尚有存留的那點感恩之心都要被耗光了。
住在這里的幾天,她簡直是虧大了!
……
一個小時后,季暖ipad里的那個非常無聊的電影終于結束,季暖在床上翻了個身,睜著因為看這種電影而無聊到差點睡著了的有些惺忪的雙眼,要不是聞見食物的香味兒,她估計早就這么直接睡著了。
待墨景深將晚餐逐一的端上桌,季暖已經非常自覺的起身去餐桌邊坐下。
別說是洗碗了,她現在甚至于連幫他端個菜或者拿個碗筷這樣的忙都不肯幫,所以說她剛才在廚房門前所謂的幫忙,歸根結底也跟想要去搗亂是差不多的意思。
直到碗筷都被墨景深遞了過來,季暖拿起筷子就開吃,連個客氣的話都沒說一聲。
男人低眸瞇眼看著她在吃飯時專注于各個菜上的眼神,每一口都吃的很滿足,他勾了勾唇角,扯出滿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