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失笑:這種天南海北四處飛的大忙人,如果沒有什么目的,基本沒時間去哪里閑坐,我看他是見mn集團正式移回國內了,又想跟我談什么在國內的合作。
哎呀,那你不打算再跟森特先生合作了嗎
看他的誠意,如果他真的想談,回頭會直接給我打電話,或者再去海城找我。季暖語調淡淡的說完,抬起眼見墨景深仍然正在看她,仿佛只是簡單的從她在接電話時的對話內容,在審視她如今對許多公司方面的態度和一一行。
又簡單的和小八說幾句后,她掛了電話,同時正要將手機去充電,但是自己的手機充電線放在沙發那邊,她直接將手機遞給墨景深:幫我充電。
仍然是頤氣指使的語氣。
男人又看了一眼她這理所當然似的態度,還是接了過來,轉身去幫她充上,同時掀唇淡淡的道:森特先生在英國是非常棒的企業建造師與金融分析師,近年來在他的指引下的確有不少成功的公司逐漸闖入shāng quān,你的公司也是其中之一,但是很顯然,mn集團是在他手中唯一扶持起來的華人企業,而你也不負他所望,在他的眼里,你的可造之處并不是一點半點,未來如果他還想跟你有什么合作,你接著就是。
墨景深這話說完,空氣里忽然就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
季暖坐在床上,掀起被子正要去蓋住自己腿的動作忽然就頓住了,她視線直接瞟向那個剛剛將她的手機連著充電線一起放在桌上的男人,看著他直起身時頎長挺拔的背影。
三年前,森特先生造訪海城,忽然對她的工作室拋出了橄欖枝,說是對她的很多企業理念,想法,還有對于房產包括其他行業的預感都非常看好,之后又跟她談了很久,說要幫她把工作室改造起來,更說他可以為她建造一個商業帝國。
當時季暖覺得這個人是在說大話,所以一直沒怎么理會,直到后來她心如死灰決定離開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想什么,就忽然想到了森特先生,打算去倫敦去試一試。
那時候她只以為是其他合作方介紹了森特先生和她相識,但她卻從來沒有往另一方面想過。
像森特先生這種級別的人,這種對于很多新的集團企業的負責人來說都等同于出神入化的一個人物,怎么可能會對她一個小小的工作室青睞有加
森特先生是你安排過來的人他帶我去英國發展的事,也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季暖驟然問。
男人見她穿著那個淺色罩衫就要躺下的樣子,罩衫是亞麻的質料,躺下睡覺時并不會舒服,他隨手去她行李箱里幫她找睡衣,同時聲音淡淡的道:這種天南海城四處飛的企業創造師,會在你身邊老老實實的陪了你一年,這其中的原因,很難猜么
季暖:……
怪不得,當時在倫敦的時候還曾經有認識森特先生的人,開玩笑的問他是不是對季暖有意思,不然他怎么可能會在她身邊這么久,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當時森特也懶得解釋,但季暖知道森特先生的目的的確始終很純粹,并沒有別人所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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