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對容城的話本來就沒怎么當回事,無非就是這位京市容家的太子爺想替妹妹出個頭。
結果沒料到蕭路野居然會在這。
她偏頭看著走近的男人。
蕭路野順手從路過的服務生端著的餐盤里拿了塊不知道哪一桌要上的蛋糕,走近時放到了季暖面前:這家的各色餐飲確實不錯,但怕是不合你的胃口,還是簡單的吃幾口蛋糕也就算了。
服務生見是蕭家的太子爺也就沒敢吱聲,回身繼續去取新的蛋糕過來。
季暖看著眼前的蛋糕,語調溫淡又深長:也不知道最近京市是吹了哪邊的風,真是大人物云集,連蕭總也被吹來了。
蕭路野仍然單手插在褲袋,站在桌邊,笑道:連墨景深這么一號人物都能被吹到京市來,可見最近的京市有多精彩,又有多少可以撈金的項目在此,國內各界人士聞風而來也并不奇怪,怎么只許你們家墨景深過來,我還不能來這里會會朋友了
季暖笑,佯裝熱情:那倒不至于。她指了指餐桌另一邊的座位:蕭總不介意坐在旁邊的話,那就叫人過來再給你加個椅子,一起吃點
你們家墨景深
容城jing zuo在那一側,視線這一次又落在蕭路野的臉上,近年來從來沒聽說過蕭家和季家有來往,并且蕭家與墨家又比鄰兩市,如同一方兩王,本來就是不同于水火的兩大家族,可這蕭路野的話聽起來怎么卻又仿佛不是那么回事。
加個椅子就不必了。蕭路野挑起英俊的眉鋒,瞥了季暖正坐著的那張沙發椅:你這位置不是夠大還容不下我一起坐
季暖還沒說話,蕭路野已經直接十分自來熟似的坐到了她這邊的沙發椅上,甚至一點間隙都沒有,直接挨著坐到了她旁邊,近的仿佛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早就很熟絡了似的。
看見這一幕,容城更是又看了蕭路野一眼,一時間沒琢磨透他這是什么意思。
如果說是蕭家的太子爺對這個季暖有什么男女之間的想法,那他剛才說的話就不可能會帶上墨景深。
容城在shāng quān混跡多年,又位處京市這種寶地,對國內各個大家族的繼承人也是接觸了不少,然而蕭路野雖然接觸的不算多,但也起碼知道他這人平時身邊也沒什么走的太近的女人,最多是傳聞這蕭路野追了時達集團的千金時念歌很多年,卻一直未能如愿過。
這個季暖究竟是有什么本事,一個墨景深不夠,居然還跑出個蕭路野來給她撐場子
季暖在蕭路野坐下后,只是不動聲色的朝他睇了一眼,蕭路野亦是非常自然的看她一眼,仿佛這樣坐在一起很是理所當然似的。
季暖也就不說話了,正好容城請她吃的這種豪華檔次的西餐她確實不感興趣,現在蕭路野遞給她的這塊蛋糕,雖然也是這家餐廳內的,但好歹應該算是以蕭路野的名義來請的,跟容城沒什么關系,她自然的拿起上邊的小叉子吃了幾口。
容城見季暖并沒有要避嫌的打算,更是一時間看不出來她和蕭路野是怎樣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