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是哪個季總放眼這偌大的國內,姓季的又能被咱們容總放在眼里的稱之為總的女的,怕是也就只有mn集團的那位了吧
哦哦,我想起來了,今年還上過福布斯排名的那個大美人兒是吧!
快來快來,快坐下,上次在宴會上沒機會認識一下,當時人太多了,今天正巧了,季大měi nu,快坐下一起!
包廂里的一群人倒是沒看出容城對季暖有多針對,且容城礙于蕭路野在這里也沒多說什么,但身旁還是有幾個人看得出他對著季暖的眼神并不是很暢快,當即再看向季暖的時候,那眼神里就充斥著各種打量了。
能讓容總覺得不痛快的人挺少見的,而且還是個女人。
偏偏季暖進門后連看都不看容城一眼,只對其他周圍的人點頭笑笑,正有人要過來跟她握個手,結果蕭路野忽然直接攬過她的肩將她按坐在旁邊不遠處的一把椅子上。
喲,蕭總這是……
收回你那狗爪子,這季xiao jie的手是你說握就能握的蕭路野半開玩笑似的斥了一句,幫季暖直接擋去了那些年輕男人過于熱絡的湊近。
怎么著這季總的魅力這么大蕭總也迎來人生中的第二春了不跟著那時念歌死磕,現在轉戰季總了有兩人在旁邊給他遞煙過來時順便調侃了兩句。
季暖不動聲色的瞥了眼這里的那些人。
看來蕭路野當初最開始追時念歌的時候果然還曾是年少輕狂,搞得好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那點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似的,偏偏這男人只是瞇著眼叼著剛剛被人過來點燃的煙,坐在季暖的身邊淡定的吞云吐霧,對時念歌的事情只字不提。
因為有蕭路野在旁邊照拂著,那些對季暖好奇的人自然也不敢再靠近,倒是容城身邊有兩男一女起身過來,在季暖面前的桌上敲了敲,居高臨下的看她一眼:季總,既然來了就別這么拘謹,要不要一起打個牌旁邊正好還有個空桌。
季暖轉眼看見那牌桌其實就是個麻將桌,笑了笑:不好意思,我麻將玩的不是很好。
哎喲,你謙虛什么啊在這shāng quān里混的有幾個人不會打麻將的這可是國粹啊!兩男一女中的女人對她拋了個眼神,眼里卻是有些蔑笑。
季暖坦然:我說的是實話,以前在國內時就不怎么會玩,后來在國外的幾年,外國友人的娛樂方式并不包括麻將,所以我就更加生疏了,如果幾位真的要玩的話我當然可以奉陪,但是我牌技太臭,打太慢的話你們可別嫌棄。
不會不會,一起來玩玩嘛!那女人伸手就故做親昵的仿佛認識很久了似的過來挽季暖的胳膊。
季暖不用她來拉自己,直接起了身,同時不著痕跡的將手從對方的手里抽了出來,直接朝牌桌走了過去。
見季暖似乎沒有多拘謹,那兩男一女對視了一眼,正要過去,正好湊四個人,結果其中一個男的剛過去還沒坐下,就忽然被蕭路野給推了開,同時蕭路野直接坐到了季暖旁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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