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深將她的手輕握在掌心,淡淡道:從早上高燒昏迷到醫院,再到下午買東西,一直折騰到現在,你的承受能力都大打折扣。很多事情我也是側面的聽說,并不具體,不過就是那些上一輩之間感情的糾葛,沒那么復雜,你累了,先休息,回頭再說,嗯
季暖轉眼看他,想了想,也對,既然季弘文讓她先回吉市,本來就是打算一點一點的將事情和盤托出了,她沒必要問墨景深,畢竟真正的當事人是季弘文和蕭董。
她垂下眼眸,整個人都靜了下來,但是說真的,一想到媽媽跟那家嘴臉過于市井又過于貪婪的人沒什么關系,總覺得自己胸口里的一股濁氣都散發了出去,也暢快了很多。
幸虧身上流的不是她們的血.
大概是把剛才憋在心里的種種事情說出來,她這心情也疏散了很多,季暖正要將手從男人手里抽出來,墨景深卻將她握緊,同時低眸看著靠在座椅上的小女人: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撐了三年,是習慣遇到問題就自我消化了么我在這里,肩膀隨時可以給你靠,不需要一個人硬撐。
季暖抿著唇,沒什么表情的說:我現在什么樣,不都是被你親手塑造出來的
男人因為她仍然在記仇而輕笑,將她向自己身旁拉了拉,季暖不理他,閉著眼睛靠著座椅就要睡覺,死活不肯向他靠過來,直到男人直接抬起手臂將她整個人攬了過來,按著她的腦袋靠在他肩上,季暖還要掙扎,墨景深直接將她的腦袋就這么按住:老實靠著,別亂動。
季暖本來還想起來,但是她確實很困,想了想最后也沒再動,干脆直接將自己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男人的身上,閉上眼睛說:我只靠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后叫醒我。
男人沉淡的聲音帶著笑:嗯。
結果半個小時后,季暖還靠在他肩上在睡,墨景深當然不可能會叫醒她,只是在車子路過一處減速帶而顛簸了一下時,抬手及時的將季暖的頭扶住,同時直接就這樣抱著,讓她就這樣半躺在他懷里。
沈穆一邊開車一邊透過后視鏡朝后邊看,心道墨總您是不是忘了自己從京市回來后到現在幾乎快兩天兩夜沒合眼了,現在居然抱著個睡著了的季暖,還一臉的滿足又坦然,您還真把自己當神仙了,還是這季暖是能吐出仙氣兒,他吸上一口就格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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