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半點猶豫都沒有,扶著季弘文回沙發坐下,同時在沙發邊站起身,沒有回頭去看蕭振君,只冷淡道:蕭老先生此次前來季家,應該是因為聽說了我最近發生的事,情急難忍而趕過來要替我做些什么,針對這一點,我很感謝蕭老先生想要想助的心情,但是很抱歉,我與蕭家非親非故,我的這點事情也有其他方法解決,不需要貴客費心出面,另外,蕭老先生應該是看得出來,季家并不歡迎你,你走吧。
季弘文因為季暖的話而驟然抬起眼看她,蕭振君并不驚訝,但顯然沒想到季弘文的親生女兒已經針對她到了這種地步了,她竟然仍然緊抓著季家不放。
蕭振君沉聲道:其實你早就猜到了,自從我與你見過兩次面之后,以你的敏銳機智,必然早已經連蕭家與你之間的往來猜測了許多次,但你始終回避,我可以尊重你的選擇,畢竟二十幾年來都沒有見過面,你對我生疏沒有任何父女之情,這一點我理解,但是現在的季家等同于深淵,你留下也不會有任何好處,倒是不如跟我回去,血緣關系畢竟在這里,父女之間的感情也可以慢慢培養,相信我,有蕭家在,沒有任何人敢再站在你的頭上興風作浪,有我這個父親在,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一定將你寵成公主,你就是我蕭家的掌上明珠!
沒有什么深淵不深淵的,我在這里長大,這里就是我家,坐在沙發上的人才是我爸。季暖淡淡道:季夢然的事情只是她個人的問題,牽扯不到我爸的身上,如果蕭老先生之前在外面站了很久的話,就該聽見季夢然剛剛的控訴,她控訴指責的也是我爸從小更偏向我,所以我在這里從來沒有受過任何委屈,至于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我都二十多歲了,哪里還會做什么公主的夢,季家曾經好歹也是海城四大家族之一,我不認為比蕭家差多少,蕭老先生沒必要這樣自大狂妄目中無人,我腳下的每一分每一寸都承載著我童年的記憶,更承載著我媽在世最后幾年的溫馨快樂的記憶,這里才是我的根。
蕭振君看著她,緩緩皺起眉:暖暖。
季暖終于轉過眼看向他:請叫我季xiao jie,我與蕭老先生的關系還沒熟到可以這樣稱呼的地步。
蕭振君剛要向她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好半天,才緩緩的放下,回頭看向身后門外的方向,轉移話題道:門外的警方已經等候多時了,季弘文,還不打算把你這犯了事的女兒扔出去么
季夢然忙趴又爬到季弘文的腿邊:爸……爸……求求我……
手還沒碰到季弘文的腿,蕭振君的表情一冷,門外忽然走進來兩個保鏢,上前便半點遲疑都沒有的將季夢然提了起來。
爸!救我!我不要坐牢,爸——季夢然頓時拼命的掙扎,嘶聲尖叫,卻還是被保鏢一左一右的架起來,毫不猶豫的將人帶出了季氏別墅的大門,關門后也仍然能聽見季夢然在外面掙扎的大叫,蕭振君卻只是冷眼看著已經關上的門,沒給季弘文半點心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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