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深揣著極端的冷怒去了里面,果然看見一批醫護人員大部分受了傷,還有不少因為在醫院值班時忽然被人背后襲擊而昏迷不醒,而季暖本來所住的重癥icu里所有醫療儀器的管線被割斷,病床上更是空無一人。
這中間隔了太遠的距離,非醫院工作人員不能靠近,別說昨晚在他睡著后是秦司廷守在外面,就算是他本人在這里,一時間怕是也不可能分得出那些人究竟是真的醫護人員還是混進來的其他人,等發現時,人也必然已經被轉移走了。
忽然,墨景深的手機響了,男人帶著冷芒的眼神看了眼手機屏幕上是秦司廷的號碼,接起電話的一瞬間便聽見秦司廷沉聲道:找到了,我們的人已經在外面包圍了,可季暖的命掐在他們手里,他們要求你親自過去,目的很明確,就算不能用季暖換出阿途太,也要從你口中把那些想要的東西套出來,他們這不過是拿著換阿途太的理由當借口,實際是趁機想要獨占。
我過去。墨景深面無表情,掛斷電話,轉身直接向外走。
……
偌大的酒店房間里寂靜冷清,幾個柬埔寨人圍觀著床上面無血色的女人,從幾個小時前將她偷出來一直到現在,人都沒有醒過,他們甚至在懷疑是不是偷了個死人出來,究竟能不能威脅得到墨景深
可畢竟聽說這個叫季暖的女人是墨景深唯一的弱點,把人就這么從重癥監護室帶出來,怎么樣也該是能起到威脅的效果。
她會不會死在這里啊其中一個矮子看著床上的女人,總感覺她現在看起來跟死人沒什么區別,一點反映都沒有。
就算是死了,control也一定會想辦法將她的全尸帶回去,耐心等著,人估計很快就會到。
我們現在已經**i基地的人包圍了,這樣做是不是太危險了……大哥還沒有救出來,我們要不要先換大哥的命……
換什么換只要我們自己從control口中套中那些來,以后那些錢就都是我們的!大哥在他們手里這么多天,不死也該是殘了,救出來也沒辦法罩著我們,不管他,我們自己干這一票!
其中一人這時將手放在床上女人的鼻間,過了一會兒后有些忐忑的說:呼吸很弱啊……我們就這么把人給偷出來,萬一真的死在這里,control會不會直接把我們一網打盡比如,直接炸了這棟樓
他女人在我們手里,這樓就不會炸,人都已經偷出來了,還怕什么
……
……
就在幾人還在互相研究等會兒究竟要怎么做時,墨景深已經趕到秦司廷所在的地點。
人就在上面,以墨太太的命來要挾,如果你不親自過來,在我們的人圍攻上去之前,就會直接把墨太太從頂樓的陽臺扔下來。早已經和秦司廷一起趕過來的阿k走過來說:墨先生,這幾個人對阿途太并不是多忠心,早就已經有外心了,依我看,這樣唯利是圖的人比過于忠心死板的那種人好對付,你注意安全,我們隨后配合跟上去。
那些人要求墨景深親自上去,并且身上不能攜帶qiāng z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