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季暖抬起手,像前幾天那樣隨意的把玩著他襯衣上的紐扣,像是哪怕清醒了卻也習慣了依賴在他懷里的這個動作一樣,輕聲說:他只是那時候就知道,我的生命軌跡需要改變,他不適合在那個時候出生,所以他就乖乖的先回去了,等到一定的時機就再來跟我們見面。
應該是很痛,聽說你當初在急救室里大出血,又因為懷孕的關系不能打má zui針,痛的昏死過去一次又一次。
當初那件事情對季暖來說又何止是身體上的痛,那種很清楚的知道孩子根本保不住,一邊承受著非人的劇烈痛苦,一邊還要擔心同時正在被搶救的墨景深,人生的所有磨難仿佛一瞬間都找上了她,仿佛前世所有經歷過的痛在那一刻集中在一起瀕臨爆發。
而就在那件事情之后,他也親手推開了她。
是痛的吧。
所以才會在哪怕得知真相后也不愿意低頭。
可再怎么固執著脾氣,愛他又是真,放不下也是真。
好像是很痛,有一段時間摸著肚子都是平平的,特別不習慣,但是那時候你父母都快為你昏迷不醒的事情操碎了心,我不想讓他們心里有壓力,所以從來沒有說過,只是在心里特別灰暗的時候給你發短信,每天發一條……
那些短信我都看過。
嗯,你說過,我知道。
每一條都看過。
知道。
見她這副仿佛已經原諒他了,也一副大大方方的不想再去計較這種小事的神情,墨景深捧著她微涼的小臉,俯首低頭下去:暖暖,我道歉。
季暖本來把玩著他紐扣的手,因為他的話而不由的將他胸前的衣料纂緊,然后咧嘴一笑:為了表達你的誠意,你要在外面多陪我度假一段時間,mn集團現在一直被夏甜管著,我現在忽然回去,她要是知道我已經好了,估計恨不得馬上把公司再扔回我手里,我難得身心放松,不想這么早就回去。
萬萬沒想到這小女人最后提出的竟然這么一個條件,墨景深雅人深致的眉宇微動:就這么簡單
你堂堂墨景深什么都不缺,我也什么都不缺,這么多年,我們唯一缺少的就是放下工作,真真正正在一起出來放松休閑的時間,再說了,當初結婚之后好像都沒有度過蜜月,現在這也只是算是補償我而己。季暖一臉的理所當然。
男人唇角微揚:好,都依你。
那我們再玩兩個月季暖邊說邊算著時間:先在這里和阿根廷再玩幾天,然后路過美國,我要去紐約看時裝秀,也還要去洛杉磯看看我十幾歲時去讀過書的地方,然后還要去倫敦讓你看看我在英國那三年住的地方和我公司的舊址,嗯,還要去愛爾蘭,要去希臘,要去埃及……這樣算起來的話,兩個月的時間是不是根本就不夠
兩個月不夠就三個月,三個月不夠就一年,我都陪著你,嗯
讓shine集團的大boss就這么陪著我四處度假,真的可以
可以,老婆最重要,其他都是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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