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一啃的結果是,墨景深伸手扣住她的后頸,垂頭便更是狠狠的吻了下來。
他的親吻因為受了她的ci ji而越來越帶了掠奪和霸道的意味,熱烈到近乎有些粗暴。
指節在一點點下滑,撩開衣裙下擺探入,在腿邊摩挲,酥麻感從他的指尖開始擴散,很快她就徹底的癱軟。
身體騰空而起,她下意識的勾起雙腿,盤在他的腰間。
墨景深你干什么……
然而下一瞬,她卻是整個人被男人抱到了他的身上,儼然是她在上面的姿勢和角度……
他輕笑一聲,因為她還沒能完全坐穩,人仍半趴在他懷里,男人唇間的吐息就那么送進了耳朵,敲擊著她的耳膜,入侵她的大腦,與腦海里所有敏銳的連自己都要壓抑不住的谷欠望交織在一處,閃出一片仿佛帶著火花的迷蒙。
不是不喜歡被我欺負給你做女王的一次機會。
季暖:……
……
第二天早上,季暖腰酸背痛地起床時,墨景深已經穿戴整齊的在沙發客廳閱讀酒店當天送來的早報了。
她踩著拖鞋往外走,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對著衣冠楚楚若無其事的男人飛著眼刀。
禽.獸。
衣冠禽.獸。
墨景深像是聽到了她的腹誹,把早報拿的低了些,深黑色的雙眸看向她,明明兩個人都是很晚很晚才睡,季暖這會兒起碼還比他多睡了一個小時都困的不行,可男人的眼底卻是分毫疲憊的意思都沒有。
早飯在桌上,快點吃,今天要去機場。
知道啦……知道今天要趕飛機昨晚還不肯放過她,一次結束還不夠,偏要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幾次才罷休。
她打開桌上倒扣著的餐盤,里面是酒店今天特意為他們做的蟹黃湯包。
墨景深最近幾天需要養胃,但季暖并不需要,她以為昨晚吃到他親手幫她做的燒烤已經很滿足了,沒想到今天臨走之前竟然還會有這么正宗的蟹黃湯包吃,但這東西的制作工序這么麻煩,應該是他早早就跟酒店打過招呼,讓他們一早就做好了送來的。
季暖被男人給折騰了一整夜,后半夜就感覺吃的那頓燒烤都消化光了,早就餓了,現在也顧不得許多,直接坐下開吃。
昨天不是還說酒店靠海,早晨的空氣很涼,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了墨景深看著她掛在肩膀上的搖搖欲墜的睡袍,忍不住嘆口氣,伸手幫她理了理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