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衡此刻充分的發揮出簡意賅的本能,能說兩個字,絕對不會再多說第三個字。
明明是他提議出來吃的,可他來了這么兩句隨便,這讓從來沒吃過這些東西的封凌怎么接話
她甚至都不知道要怎么選。
封凌側頭描了描他淡然無波的臉,實在頭大,兩人并行了一會兒,男人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偶爾看看路邊的各色攤位,并不多說。
約著人出來逛小吃街然后就這么直接放著別人在旁邊自生自滅嗎
所謂的不會浪漫不會哄人的直男癌大概就是這種
早知道是這樣,封凌才不會大半夜的從醫院跑下來逛什么小吃街。
可是厲老大主動提出,她點頭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會拒絕
封凌努力搜尋話題:老大,平時每個基地成員在受傷后,你都會這樣來醫院親自探望嗎
會。
那也會這樣跟受傷的成員住在同一個病房里
厲南衡看她一眼: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用不著拐彎抹角套我話。
封凌:……
就這么被輕易的看穿了。
南衡瞥了一眼她的臉,不冷不熱的又添了一句:畢竟我是基地的負責人,更是所有訓練隊的隊長,除了任務和訓練,平時跟成員們的接觸并不多,在出任務受傷的情況下,我如果還不出現探望表達基地對每一個成員的重視之情,那未免也太過份了些。
這話說的好像就連到醫院里探望她也只不過是在盡一個責任而己,根本沒有半點要多關心一下的意思。
明明是個外冷內熱的人,卻偏偏嘴上非要把自己說的那么不好接觸,又說的那么薄情。
封凌被夜風吹的頭上柔軟的短發四處飛舞,她有些煩躁的攏了攏耳邊的碎發,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轉而抬頭又問他:老大,這附近有理發店么
厲南衡一頓,看著她:你找理發店做什么
剪頭發啊,我覺得自己的頭發還是看起來稍微長一些,剪成阿k和tam那種短寸的長度正好。她指了指自己柔軟的貼在額頭上的短發:基地里的理發師傅每一次都說我的頭發很好,剃短寸太可惜,固執的一直讓我留這種發型,難得出來,要是能有外面的理發店,我就剃個短寸回去,這樣大概看起來也能比以前稍顯硬朗一些
這家伙要剃頭發
厲南衡不動聲色的看她一眼。
少年的頭發雖短,但看起來起碼文質彬彬的,讓人看著就覺得格外的柔軟。
試著想想封凌的發型要是變成短寸的模樣……
不得不承認的是就算封凌變成短寸也一樣會很好看,但這樣看著習慣了,如果忽然換個發型,某些感覺也不會對了。
厲南衡也說不清是怎么個感覺,但的確并不希望她的頭發短到那么過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