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暴雨下了幾個小時,直到訓練結束后每個成員都被淋的像落湯雞一樣的跑回了住處。
封凌一如既往的獨自往回走,就在剛要走回到住處的樓下時,忽然手腕一重,她驟然轉眼,在看見是打著傘過來的喬副教官時不由的怔了一下,還沒說話,人就驟然被喬斐直接拽到了里面的樓道里。
喬斐進去后直接將傘扔到一邊,看著全身濕透了的封凌,從上到下的看了她幾眼,再又將目光落到她的臉上:沒事了全都好了
一看見喬斐眼里的擔心,封凌都快忘記自己的秘密被他給發現了的這件事,她臉色未變,只看著眼前年輕英俊的男人:謝喬副教官關心,我只是吸入了一些濃煙而己,經過了幾天的治療已經沒問題了。
再怎么沒問題也不能這么拼,真把自己當成男人了才剛出院就這么頂著暴雨出去訓練,狙擊隊今天沒有訓練行程,你倒是跑去一隊找韓勁去了,他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一點都不懂得變通,你說要訓練他就讓你去訓練,就不能讓你直接回來休息
封凌的嗓音在瞬間又增添了幾分客氣疏離:喬副教官,我是基地里的成員,已經落下了這么多天的訓練,四肢的力量肯定會受到很大的影響,耽誤一天的訓練只會影響我以后真正能拿得起ju ji qiāng的時間,我是在對自己負責,韓教官也知道我的意思,所以才會讓我直接恢復訓練,而且這樣在暴雨中訓練也是常有的事,這么多年我在基地里也都熬過來了,不至于因為這一個下午就能怎么樣。
還有。她正色的看著他,聲音雖然低,但卻分外的認真:我是男人。
喬斐看了她一會兒,笑了:還在擔心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
不擔心,我相信喬副教官的為人,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像從前一樣把我當成男人來看,在那樣的油艙bào zhà事件中我只是吸入了濃煙,沒有炸傷也沒有任何嚴重的內傷外傷,平平安安的撿回了一條命,已經是萬幸,我只希望以后可以在基地里站的越來越穩,所以性別什么的對我來說不重要,大家能做到我的也能做到,請喬副教官忘記當時在海島上發生過的事情,我只是狙擊隊的成員,不需要有任何差別待遇。
喬斐蹙眉:可以,我不會給你任何差別待遇,不過你才剛剛出院,一個星期沒見到你,你整個人瘦了這么多又去直接冒著雨訓練,這樣繼續拼下去,真的哪天昏倒在訓練場上,被送到衣物室里扒光了衣服,也是一樣的瞞不住,還不如好好注意自己的身體。
好,我會注意,謝謝喬副教官的提醒。封凌直視著他,眼神不偏不倚,態度依舊不卑不亢,沒有任何因為被別人抓到了把柄和秘密的心虛感。
喬副教官也才來狙擊隊沒多久,什么時候和封凌之間混的這么熟了才剛出院回基地,喬副教官是提醒了你什么忽然,一道清洌低沉的聲音在兩人身側的門外響起。
封凌驟然轉眼,對上了厲南衡幽黑如古井般的深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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