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表示有些無語,都是自家兄弟,一起在訓練場的泥坑里摸爬滾打出來的,摟一下抱一下而己,男人之間勾肩搭背的不是很正常
這怎么還跟狙擊隊的形象扯上關系了
平日里厲老大看不慣這些,管的嚴了些他們也都習慣了,厲老大在這里的時候他們誰也不敢亂來,可這會兒喬副教官也是一副殺氣騰騰的表情……
喬斐沒再看他,轉眼看了封凌一眼:封凌,你跟我過來。
封凌將剛剛重新拿起來的ju ji qiāng放下,二話沒說轉身跟著走了出去。
到了距離訓練場外一定的距離后,喬斐的眼神淡淡的看了眼四周,見沒什么人走近,這才將目光落到封凌的臉上。
我記得阿k說過,你生日是在冬天吧,大概是十一月份幾號喬斐問。
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天生的,我應該不只一次的說過,我是孤兒,對自己嬰兒時期的事情并不清楚,關于生日也是當初別人幫我臨時定下的。封凌簡單的解釋。
定在十一月份
嗯。
喬斐笑著點點頭:行,那現在已經十一月中旬了,明天是周六,下午結束訓練的時間比較早,我請你出去吃個飯就當是給你補過個生日。
喬副教官,我不確定自己的生日是哪吳,這種暫定的日子也就不用過了吧,而且……
怎么就不用過這幾年咱們基地里的這群兄弟,有不少人緣兒好的經常會在過生日的時候混出去吃吃喝喝的瀟灑兩天,倒是你,進基地好幾年了也沒慶祝過生日,以前把你當成一個粗心大意的臭小子也就算了,現在只有我知道你是個姑娘,這小姑娘的心思多少也還是敏感脆弱的,要是長時間這樣被人忽略下去,內心會越來越壓抑,我看不如直接明天帶你去吃好吃的,讓你好好的做自己一天,也算是陪你過個生日。
喬斐邊說邊從衣袋里拿出一個小絲絨盒子:我上個星期出去還順便給你買了個生日禮物,是一對白鉆的耳釘,以前沒怎么注意過你的耳朵,這幾天才發現你居然連個耳洞都沒有,阿k他們幾個男的好歹有一邊的耳朵上也打過耳洞,你說你居然連耳洞都沒打過,這耳釘我送還是不送送吧,也不知道你應該怎么戴上,不送吧,這買都買了,整個基地就你一個適合戴這種東西的小姑娘。
封凌被他這語氣給逗笑了,難得的勾了勾唇:就算我有耳洞也不能戴啊,你還是留著吧,以后在外面要是有什么喜歡的姑娘就送給人家,我用不著這些。
最喜歡的也就在眼前了,以后出去還能遇見什么喜歡的姑娘。喬斐盯著她帶笑的眼睛,直接說了一句。
封凌先是沒反映過來,等反映過來的時候眼前年輕的男人已經對她挑起清俊的眉宇笑了起來。
大概明白了他這話里的意思,人生還是第一次遭遇表白的封凌怔了怔,手在這時忽然被喬斐拉了起來,將那個裝著一對白鉆石耳釘的絲絨盒子放進她的手心里:拿著,現在不急著讓你戴上,但是你得收下,以后等你想要變回女人了,打過耳洞之后,記得把這個戴在耳朵上。
封凌猛地將盒子又推回到他手里:我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