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衡接過他手上的衣服,手指伸向身上黑色襯衫精致的紐扣,一顆一顆的將扣子解開,換上小酒保拿來的那套衣服,才慢條斯理的說:十分鐘后準時安排線路故障,我會在十五分鐘后直入包廂。
是。
……
因為剛才厲南衡將封凌按在墻上時,將她整個人狠狠的都壓住,那些在他身后路過的人只能依稀看見是個穿白裙子的女人,但這酒吧里白衣服的這么多,也看不清究竟是哪個。
所以當封凌再次走進包廂時,最開始的那些人看見她,知道她是和普羅安一起出去的陪酒xiao jie,見沒看自己的同伴回來,直接粗著嗓子冷聲問了一句:怎么就你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封凌細聲細語的回答:那位先生剛剛說他肚子不舒服,讓我從洗手間出來之后就先回來,他應該還是男洗手間吧。
說完后,她就又乖乖的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后來進包廂的那些人只將目光在她身上孤疑的停留了一會兒,直接繼續談論他們之間的話題和計劃。
的確如厲老大所說,雖然他們大部分是用英文來交流,但是一些重要的線索地點和時間安排都是有著特殊的暗號和一些她聽不懂的代名詞來形容,不過隱約中又聽見關于白宮等等話題,也就可以清楚他們雖然有暗號,但這次討論的事情主要是和白宮和襲.擊總.統有關。
聽了大概將近十分鐘,終于將他們的那些暗號和所有線索串聯到一起。
他們是打算這個星期五的下午駕駛直升飛機抵達白宮上空的領域向嚇投射zhà dàn襲擊,包括在白宮里也已經混進去了他們的人,本來在白宮附近就連上空領域都不會有隨隨便便的飛機能飛得進去,但是他們已經將那部分領域的負責人控制住,換成他們的人……
聽見這些消息,封凌一直不動聲色的乖乖坐在旁邊喝東西,再不時的給旁邊一個男人笑著遞酒,盡量保住自己這陪酒女郎的身份。
然而,普羅安一直沒有回來,從剛剛和封凌一起離開,再到現在的這十分鐘,出去了足足將近半個小時。
包廂里聊天的聲音漸漸少了一部分,其中他們為首的那個黑rén dà衛,眼神已經朝著一直與人說說笑笑喝東西的封凌方向看了幾眼。
其他人也在同時向著封凌的方向看,氣氛上看不出什么變化,但封凌坐在這里,已經隱約的感覺到了幾分劍拔弩張的意思,只是他們還在觀察她。
封凌臉上帶著笑意神情不變,剛才吃過解酒藥,這會兒又喝了幾口酒,問題不算太大。
她一邊笑著一邊將手中的酒杯輕輕的放到茶幾上,再又去拿起一塊果盤里的西瓜咬了兩口,笑瞇瞇的,一臉無害少女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