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小酒保這樣,封凌相當于無形中接到了他的暗示。
現在不是挑起戰端的時候,需要繼續隱藏,保持冷靜,繼續演下去。
不過到現在洗手間那邊也沒有傳出什么動靜,估計這一層的洗手間已經被小酒保想辦法關閉,沒有人能進得去,也就不會發現滿臉滿頭是血的昏倒在那里的普羅安。
大衛這時偏頭又點了根雪茄,手就這樣放在衣袋里,手指搭在槍托上,漆黑的臉朝著那個修理工的方向看了足足有四分鐘之久。
還沒有修好大衛這時低冷的問了一句,眼里已經是明顯的不耐煩。
問題大部分出在總電源那里,需要我們的人把總電源的線路接上之后,這里才能恢復。蹲在那里正在換電線的修理工沒有回頭,直接就這么答了一句:不過的確是線路被燒的原因,估計每一間包廂里的線路都會有一條被燒壞的紅色電線,我先將這條換上,等總電源接上之后就好了。
說著,他又從箱子里拿出一根紅線的電源線。
瞥見他手中那條紅色的線,小酒保的眼神在這時才終于轉開,以眼角的余光瞥向封凌的方向,在封凌接到他的視線后,再以眼角的余光第一個先看向了距離她最近的一個矮個子男人的腰腹處。
封凌接到暗示,緩緩向后退了一步,緊靠在沙發上,側首看了眼那個矮個子男人的衣服,剛才就注意到他腰間有些鼓鼓的,現在經過小酒保的提示,看來這些恐.怖分.子經常在危險時用來自燃和自爆的bào zhà裝置就綁在這個人的身上。
通常之下他們的bào zhà裝置可以波及百米以內,一個人身上裝著bào zhà裝置就足夠與周圍的人同歸于盡,今晚這種情況下雖然他們不會尋死,只會想辦法自保,但以他們素來的習慣,肯定會有人在身上綁有這東西。
要讓xi基地的所有人進來支援,必須由她拆除了bào zhà裝置,保證不會全員在這里覆滅才行,這是她今晚的任務之二,比起探聽的任務更重要,因為事關基地成員們的安危和這件任務的完成程度。
厲南衡已經著手開始準備去安裝那根紅色的電線,封凌的手則是背在身后,緩緩的拿出藏在裙子里的一把很短很小但卻很鋒利的bi shou。
這是剛才回包廂之間,厲老大交給她的,最開始進來時因為會搜身,所以不能帶在身上,她本來還在考慮自己身上沒有武器要如果應對后續的狀況,結果不僅在普羅安身上拿到了槍,更因為厲老大忽然冒險進來,而給她送來了一把bi shou。
她的目光在矮個子男人的背后掃視了一圈,確定他背后的穴位大概位置后,驟然利落的出手,一指狠狠的戳在矮個子男人頸下四寸的位置,在對方因為背后忽然一陣痛麻而莫名奇妙的轉過身來的一瞬間,封凌終于可以正面看見他的脖子,抬手一揚,便在悄聲匿跡間在對方的喉嚨處劃開一道又長又深的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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