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更是能明顯感受到自己四周的變化,尤其是她眼前的男人散發出來的冰寒的氣息。
看著封凌依然平靜坦然的神情,厲南衡笑了,薄唇都是冷的,齒間磨出了力度:男的
封凌眼都不眨一下的看著他:老大你很希望我是女人么
并不。他面無表情的放在她臉的視線,淡淡道:我只需要一個誠實的人。
封凌的嗓子里瞬間仿佛有什么東西堵著他,再抬起眼相要通過他的眼神看懂他的意思時,男人已經轉過了身去,冷聲道:是男人,就記住自己是個男人。
話落,男人直接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封凌僵站在原地,看著自動關上的房門。
她怎么感覺,厲老大好像是已經知道了。
但是怎么可能這樣就篤定她的性別
是今天她哪里露出了破綻嗎
她剛才明明摸過那對硅膠的假胸,摸起來的手感柔軟有彈性,其實跟真的差不了太多,就算是有區別,也不可能在那么情況下能完全分辨得出這種區別。
可是剛才他的眼神……
夜深,封凌躺到床上,本來應該入睡,可卻難得的失眠了,腦海里不停的反復的回蕩著厲南衡的那句句:我只需要一個誠實的人。
甚至還有在恐.怖分.子的酒吧里,厲南衡沖進人群將差點中槍的人抱在懷里,迅速轉過身替她擋子彈的一幕,想起他手臂上的那條白色的紗布。
閉了眼睛大概有半個小時,她赫然又睜開眼,轉眼見已經很晚了,整個xi基地里都已經是萬籟俱寂。
可是她睡不著。
腦海里依然是那些聲音和場景反復不停,她倏地翻坐起身,拿起做平衡訓練的軟墊就直接趴到了地上,堅持了大概有十五分鐘,額上已經滲出汗來,這才用力深呼吸了兩口氣,然后直接就這樣坐在軟墊上,望著陽臺外面的夜空發呆。
平衡訓練非常容易出汗,這會兒只做了十五分鐘的訓練就已經濕黏黏的在身上,望著外面直到脖子都有些僵硬了,她起身進了浴室打算再簡單沖洗一下。
洗過之后沒再著急去纏上裹胸布,只站在浴室中的落地鏡前,看著鏡子里一絲.不掛的少女,盯著自己到現在還仍然有些酥酥麻麻感覺的唇瓣,目光再向下,看向自己濃纖合度似乎很協調很完美的身體,她不懂什么樣的身材在女孩子里算是身材好,只知道自己上一次和今天穿上女裝的時候,似乎的確很好看,甚至好看到無論是長發還是短發,都不影響那種濃濃的幾乎掩藏不住的少女感。
是因為這樣,所以厲南衡已經不再相信她的那套說辭了嗎
她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的秘密就這么輕易暴露出來了
可是看他的態度,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真的知道了還是只是猜測
封凌不懂很多人情事故,甚至連什么是喜歡都不懂。
她僅僅是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性別的意識,做男人久了,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做回女人,似乎也沒覺得當女人有什么其他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