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只朝外邊看了一眼,便不以為然道:是文醫生妹妹的車。
封凌一手拿起阿k隨手幫她倒滿的水杯,一雙澄澈的眸子收了回來,沒再繼續向外看。
真的不用我陪你去醫務室
不用,你去訓練吧。
見封凌這副通身是汗的樣子,估計也是要洗個澡,她這么多年都有怪癖,洗澡前后都不喜歡有人在她房間里,阿k也不疑有它,反正這世界上有怪癖的人多的是。
行,那你有事給我打電話,我跟喬哥說一聲,讓他允許我今天訓練的時候把手機帶在身上。
嗯。
房門開了又關,阿k的人影已經在門外走遠。
房間里沒有人了,封凌才終于長長的慢慢的吐出一口氣來,將滿身的疲憊和難受顯露出來,有些艱難的想要站起身,卻又因為腰酸背痛,尤其是手臂上的痛麻感而皺了皺眉,好不容易站起身,又喝了幾口水后,步伐緩慢又有些沉重的走進了浴室。
每天在基地里都是反復不停的訓練和汗水,洗澡就像一日三餐一樣的必不可少。
只是這一次封凌洗的久了些,平時都是站在浴室里沖淋浴,現在這是實在沒什么力氣了,拿過一只凳子放在里面,坐在那里沖洗,洗干凈之后也不想出去,就任由溫度適中的水一直淋在頭上淋在身上。
也不知道是洗了多久,大概是覺得有些頭暈目眩之后,才起身走出去。
昨晚就沒吃東西,早上也沒吃,就這樣洗了這么久的熱水澡,沒暈在里邊已經算是她的體能和體質夠優秀的了。
擦干了身子,有些艱難的拿起白色的裹胸布纏繞身體時,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從胸前的渾.圓溝壑再到被裹胸布殘忍的裹成一馬平川的樣子,手指猶豫了很久,最后才將裹胸布的最后那一塊塞到了暗扣里,再又拿起日常穿的寬松的t恤套在身上。
流了一天一夜的汗,痛痛快快洗過澡后才覺得自己像是死后重生了一樣,干凈又渾身通暢。
哪怕已經超過十幾個小時沒吃東西,封凌也沒有一點餓的感覺,直接躺到床上,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這回徹底沒了失眠的感覺,閉眼就睡。
一直睡到下午三點多,她被一陣手機震動的聲音吵醒,翻了個身,拿起枕邊的手機貼到耳邊,啞聲又迷糊的開口:喂
封凌,怎么樣了吃過飯了沒有有沒有去過醫務室
她睡的有些迷糊,好半天才反映過來電話里的人是在對自己說話,這才又睜開眼,側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來電顯示的號碼,然后再將手機貼在耳邊,啞聲說:喬副教官,我沒事,現在幾點了我應該睡的很久,已經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