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把兩個塑料袋往他房間里的桌上一放,然后開始往外陶騰東西,邊往外拿邊報給他聽。
這是基地食堂的杰莉阿姨的拿手好菜,我特地去打包了一份,還有這個,是漢大叔做的炸雞。
對了,還有,這個,是杰莉阿姨那我拿給你的,說老大你平時雖然去食堂的次數不多,但是每一次去都會吃這個,我就給你拿過來了,她說這種燜肉是幾年前跟一位中國北方的廚師學的,在洛杉磯很少能吃到這么地道的味道……
還有牛排!
……
報到最后,封凌心滿意足的將那些餐盒在桌子上一一擺好,再將那幾瓶酒那出來擺在桌上,轉身正要說話。
剛一轉過身,驟然整個人撞到男人的胸前,封凌的動作一頓,忙要向后退一步,背后卻已經直接抵在了桌沿上,退無可退。
她抬起眼,看向不知什么時候竟忽然走近的厲南衡。
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在這一瞬間有些慌神了似的表情。
封凌平時常常帶著一副冷靜寡淡的面具,這樣失措的神情并不多見,但卻又偏偏每每有這樣的表情時,便撓的男人心里像是有蚊子在咬。
拿這么多酒菜過來干什么
三胖不是今天過生日嗎但他們說老大你今天也不出去,我正好也不去,想著一隊和狙擊隊這邊難得清靜,就去食堂打包了些小菜過來,想要和老大你一起吃。封凌邊說邊又向后避了避,手都向后撐在桌上,盡量跟眼前渾身都充斥著壓迫感的男人保持一定的安全距離,
厲南衡看了眼她身后一桌的美食,淡淡道:酒是怎么回事
我剛不是說了嗎,是韓教管讓我……
他跟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韓教官只是說讓我去他那里拿幾瓶酒……
拿酒男人低眸看著少年一直隱隱的向后避開卻又退無可退的動作,涼涼道:他在想什么,以為我不知道想灌醉我,嗯
封凌:……
男人的壓迫感越來越明顯,封凌驟然抬起手就去推他,結果卻沒推開,手僵硬的停留在男人身上,再又僵僵的放下:老大,我只是好心好意給你送幾瓶酒和小菜而己,沒有那么復雜!
說著,她又緊緊的握了握拳,一狠心的用力去推他,剛將男人推開了一臂的距離,瞬間轉身就要從他身前這個危險的范圍內離開。
然而剛一閃身過去,手臂忽然一緊,男人直接將她握住,側眸以眼角的余光淡看著她:不是要一起吃飯么跑什么
封凌頓了頓,要將手從他手里抽出來,卻是兩下都沒能掙動,轉眼就對上男人淡漠的視線:是吃飯,但是老大能不能先放開我。
說話時,她又看了眼他的手臂:醫生不是說你這條手臂短期內不能太過用力否則會留下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