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并不是在逼她。
只是越心虛的人在某些事情上就想的越復雜,越容易陷入某種死結和惶恐罷了。
所以,問題只是出在她自己身上。
封凌靜默了一瞬,忽然之間出手就在男人胸前狠狠一拍,再又反手以手肘隔開他的身體,俯下身就要從他的臂下纂出去。
厲南衡眉梢微挑,看了眼居然還敢出手的封凌,眉都沒皺一下,完全不需要出招,直接一把拽住她脖子后邊的領口,直接將人拽了回來,封凌踉蹌了一下,背后再又重重的靠在柜門上的一剎那,男人俯下身便直接靠近,更在她忙側開頭就要避開時,一手扣著她的腰身沒給她再亂動的機會,另一手以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冷淡的黑眸就這樣打量她因為酒意而微微有些潮紅的臉頰。
封凌因為他這樣的動作而不敢置信的抬眼,目光一對上男人的視線,心口狠狠的一震,驟然揚聲提醒:厲南衡!
少年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意和羞惱,卻被他頃刻間就挑起了下巴而不得不微微仰起頭,她皺眉:才一杯酒而己,老大你這就喝多了嗎
厲南衡的眸色比窗外的黑夜還要黑的深邃,看著她,又看著她仰起下巴時漂亮的頸線弧度,眸色深暗的幾乎尋不到底,只是指尖在她下巴處手感細滑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使得她頃刻間就渾身緊繃了起來。
你叫我什么男人嗓音低低的,不知是因為酒意還是什么什么,帶著幾分讓人難解的暗啞。
封凌想要別開頭,卻因為男人指間的力度而沒法順利別開,她的手緊緊貼在柜門上,再又倏地五指收緊,緊握成拳。
老大。她收回自己剛才有些兇狠的表情,聲音也放低了幾分:我只是來給你拿幾瓶酒而己,別開玩笑了,我知道我打不過你,能不能讓我回去喝點熱水我胃里真的不舒服。
少年剛才還是一副怒從中來的一副憤怒的小獸的表情,轉眼就又收斂了幾分,顯然是不想硬碰硬。
厲南衡眸子沉靜的看著她:酒剛喝了一杯就走,多掃興
封凌勉強扯動了一下唇角:我的酒量那么差,喝多了在你這里萬一吐出來,那才更掃興,這酒就當是我替韓教官孝敬老大您的了……
男人不冷不熱的哼笑一聲,忽然就放開了禁錮在她肩上的手。
封凌一得zi you,忙側過身想要走開,臨走之前不忘記得自己是為了來緩和關系的,又說了一句謝謝老大,直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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