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狙擊隊晨訓。
五人的隊伍一如既往,昨晚其他四個人因為出去跟三胖他們一起喝酒,醉醺醺的回來,早上醒來時精神狀態都不是特別好,所以五個人站在那里看起來都有些萎靡的樣子,倒是很齊整,一點都不突兀。
可封凌昨天晚上明明沒有出去喝酒,怎么也是這么一副精神狀態不佳的樣子
喬斐在訓練過程中看了她一會兒,再又在她練槍擊的時候站在她身后,一邊看著她射擊的準頭一邊問她:昨晚又沒睡好
封凌動作標準的將子彈打入槍靶的正中心,然后放下槍,聲線平平道:昨晚阿k喝多了,大半夜的在外面給我打了一個小時的電話,聽著他在電話里迷迷糊糊羅里吧嗦了一大堆,導致我昨晚的睡眠不太充足。
喬斐又看了眼她鎮定的表情,昨晚上好像還真的看見阿k在給什么人打電話,本來還以為是背著基地偷偷在外面談了什么女朋友,倒是沒想到那混小子是打給了封凌。
他給你打電話干什么喬斐挑眉。
我哪知道,喝多了,估計是把我當成她弟弟了,到底說過什么我當時睡的迷糊,也沒太聽清,只大概聽見了他在說他自己家里的煩心事,阿k當初來基地就是因為離家出走,估計家里有讓他很無奈的事情吧,喝多了所以給我打個電話傾訴一下。封凌淡淡道。
喬斐了然的挑眉,再又有些醋意似的說:嘖,這小子,是把你當成知心xiao jie姐了。
封凌頓時轉頭看他一眼,喬斐又笑:行行行,知心小弟弟。
封凌拿起旁邊的長槍,沒再繼續說話。
見她這副認真訓練的樣子,喬斐也說不出來哪里不對,明明似乎什么事都沒發生,可卻莫名覺得封凌全身上下的氣場都偏低。
見她練的認真,喬斐也就沒再多說,轉身去了其他四人那里繼續指導訓練。
直到中途休息,喬斐臨時有事去二隊的訓練營一趟,他們五個人在訓練場上坐的坐,站的站,還有兩個在旁邊喝水。
封凌則是沒停下,一直不停的對著槍靶開槍,砰砰砰的射擊聲不絕于耳。
哎,封凌怎么了看起來好像是氣不太順啊。林城和tam低聲說了句。
tam轉眼看向封凌的方向,見她正面無表情的往槍里安裝訓練專用的子彈,再又轉眼看向旁邊也正眼神奇怪的朝那邊看的阿k,直接對tam搖了搖頭:不知,平時封凌應該是咱們幾個人里性格最老實,情緒最穩定的,今天看起來的確是不太好招惹,昨晚咱們不是喝酒去了嗎她不是留在基地里是出什么事了么
林城搖搖頭:誰知道。
哎,阿k,你知道原因么tam又拍了拍走過來的阿k。
阿k聳肩:老子昨晚上喝的連媽都不認識,我哪知道原因,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