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說話,厲南衡冷瞇起眼:因為我那天掉進了冰窟窿里,把你給嚇著了
封凌默然了片刻:不是。
那你跟我擺什么臉色
封凌的拳頭在身體兩側緊握。
他不記得。
他不知道。
他竟然什么都不記得。
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是慶幸還是應該憤怒,慶幸的是她的秘密還可以守得住,她還可以繼續在xi基地里生活下去,她不用和這群兄弟們分開,不用被趕出去。
而憤怒的,是這個男人對她做出那種事之后竟然什么都不記得!
封凌的內心從來都沒有這么復雜過,她死死的攥著自己的手指,在厲南衡察覺到她臉色的不正常和明顯有心事而俯首湊近來看她時,她猛地正要向后退一步,男人卻是先一步出手直接握住了她的下巴。
一被他的手指碰到,封凌的腦海里就忽然想起那天夜里這個男人的手在她的身上……點燃的那些火苗……
她冷不丁的渾身都顫了一下,想要退開,男人卻是握著她的下巴,就這樣看著她的眼睛:有話就說,別憋著。
她立刻將頭轉開,再抬起手將他的手拍落了下去:沒有,只是身體不太舒服,不想應付太多的人和事而己,老大既然大病初愈就回去休息,不用過來看我,我挺好的。
人憔悴成這副德行,不知道的還以為高燒了六七天被折磨的不似人樣的人是你。厲南衡冷冷道。
封凌內心冷呵,到底是誰把我折磨到了不像個人樣的
她不解釋,只在片刻后問:三胖那天夜里給你喂酒的事情,你不記得
厲南衡看著她:不記得,燒的糊里糊涂,又被喂了酒,你當我是大羅神仙能時刻保持清醒如果不是醒來之后聽他們提起,我大概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己差點在病中被人用白酒謀殺。
封凌:……
看著她這表情,厲南衡忽然就瞇起了深邃的黑眸:我被三胖灌酒的那晚,是還出了什么事還是有其他什么起因你這是什么表情
沒有。封凌抬起眼看向他,他的眼里是坦然和疑惑,而她的眼神卻一時間做不到那么坦然,只對視了一眼就迅速別開視線。
看見忽然間這副神情這副態度的封凌,厲南衡面上不動聲色,卻顯然察覺出事情的不對。
那天晚上難道是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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