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衡連應都沒有應一聲,直接走了進去。
阿k詫異的轉眼看向tam:我沒看錯吧,老大剛剛的表情好像要尋仇似的……
tam:我覺得也像……
阿k:這是沖著誰去的
tam向上指了指:大概,可能……也許……這里除了咱們幾個都在外面,里面也就只有封凌了吧
……
封凌還沒去洗澡,因為剛才杰莉阿姨說的事情而有些煩躁不安,三隊的那些人里有不少因為平時不服氣而喜歡找她麻煩的,這姨媽巾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掀起什么波瀾。
就在她剛剛將沾染了少量血的黑色褲子換下來,拿過另一條干凈的褲子穿上時,正準備脫下身上的戰服外套,忽然聽見房門外的腳步聲。
接著,外面的男人沒有敲門,直接甩進來冷冰冰的兩個字:開門。
一聽見是厲南衡的聲音,封凌剛要去解開扣子的動作滯了滯,轉眼看向房門的方向,雖然不想見他,在基地里也避了這么多天,可到底他也還是她老大,何況還住在她隔壁。
這么晚了,要是沒事的話他也不可能會忽然過來。
不過她不太明白自己的眼皮直跳是怎么回事。
她走過去,猶豫了一下就打開門,門外的男人在開門的一瞬間就這樣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那淡淡的波瀾不驚的眼神很快就讓她意識到危險。
尤其是男人瞥見被她扔在浴室門前衣籃里的那條褲子時,眸色更是說不出的深。
封凌面不改色,語調平靜又淡淡道:老大,這么晚了,有事
厲南衡不知道自己是用著怎樣強大的意志力去克制住自己現在想直接把她扒了的沖動,開了口:去我房間,把電腦里近期的資料分門別類整理出來,排出編號后存到電腦桌面。
聲音淺淺淡淡,不高不低,卻讓她每個字都聽的清清楚楚,甚至感覺到夾雜在其中的冷意。
這的確是她以前答應過的工作。
封凌不疑有它,直接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快步走向隔壁。
在封凌走出去后,厲南衡站在門前,看著這仍然干凈簡潔的看不出一點女性痕跡的房間,直接走了進去。
走到床邊,目光直接瞥向床下的那只黑色行李箱,不只一次看見她將這箱子放在床底,在雪山上時也是如此。
腦海里忽然跳躍出某場他一直不太確定的夢境,離奇到他一直沒想通,夢境里的他似乎是咬著她胸前的一條纏繞著的布,將那條布給咬了開……
那布條到底是什么東西
男人眸色冷瞇,驟然一腳將行李箱從床下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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