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衡淡哼了聲,算是應了,只是看見秦司廷將藥涂抹在封凌額頭的傷口上時,看著她那硬生生在墻上撞出來的一大塊血淋淋的傷口,某種恨不得直接炸了軍.區那幫人的欲.望在內心里翻騰。
指揮官該慶幸自己是被一刀斃命,否則若是落到他手里,還不一定會怎么想辦法折磨死他。
將傷口上暫時貼上醫用紗布后,秦司廷又檢查了封凌手上和胳膊上的各處,沒有其他什么太明顯的傷,只有手心里有被bi shou劃出的一道血痕,不算太嚴重,可見當時雖然情況匆忙,但是她的身手很不錯,并沒有太過誤傷到她自己。
幫她手心里的傷口消毒上藥時,秦司廷看見了封凌手心里的那塊不是特別明顯的薄繭,一看薄繭的位置就知道是常年握槍的xi基地成員。
他看了片刻后,低淡道:她是怎么回事你金屋藏嬌把人給直接藏到基地里去了這么漂亮的姑娘,頭發剪的這么短,手里也磨出薄繭了,有你這么對待小姑娘的
厲南衡站在床側,居高臨下的看著秦司廷在給她上藥時的動作,沉著臉沒解釋。
將封凌的手放回到床上時,秦司廷起身,收拾醫藥箱,直接就準備走人。
這就走了厲南衡回頭瞥他一眼。
不然我難道還要留下來陪你喝一杯你的短發小美人兒脈向不正常,渾身滾燙,臉色泛紅,明顯是被下了那種藥,我不走難不成還要在這里看你自己在這里充當解藥時的現場直播
厲南衡頓時硬邦邦的收回視線,再又硬邦邦的甩出一句話:好走,不送。
秦司廷冷笑,在門前換鞋時又扔下一句:等她醒過來后,記得帶去醫院做一些簡單的檢查,查查是否有腦震蕩等情況就可以,我剛才摸過她額頭上的傷,問題不大,但那種劇烈的撞擊,應該會頭疼個幾天,你多注意注意。
話落,秦司廷非常淡定且知趣的不打算再繼續當這個電燈泡,不等他應聲便直接走人,還非常善解人意的將門在外面順手關了上。
房間里歸于安靜,只有昏迷中的封凌看似安靜不動,但卻逐漸明顯的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剛才一直蒼白著的臉頰這會兒的確是有些泛紅,就連脖子上有仿佛泛著瑰色。
厲南衡走過去,掀開被子要去檢查她身上的有沒有其他傷,少女身上薄衫的扣子被一顆一顆的再度解開,男人的眸色沉了下去,就連呼吸都一樣跟著有了變化。
一向自持冷靜的他在這一剎那忽然有些口渴。
非常的,渴。
室內的燈光是從床前的壁燈散發下來,有些昏黃。
啪。
男人隨手去打開了室內水日吊燈,在熾目的燈光亮起時,他告訴自己,只是為了檢查她其他各處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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