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挑眉,在她唇邊低啞道:xi基地里不缺出生入死的人,而我就缺一個你,老實點,嗯
老實點
這男人真是……永遠都是這么一副明明是強取豪奪卻又霸道的仿佛本就該理所當然的樣子!
一個男人撩男人還這么有恃無恐的,在厲家的幾個老爺子拐杖低下長大的厲少就是這么勾.搭人的他就不怕厲家的幾個老爺子真的氣到炸毛
她是男人啊!至少現在是男人啊!
連酒都沒喝,也不像上次在雪山上那樣昏迷不醒的樣子,他怎么可以,怎么就可以……
把她當成一基地里其他的成員一樣去看待,很難嗎
她跟他回公寓只是也不想這么早回去面對基地里的風風語,最重要的是因為剛才見他是生氣了,所以想順著他的脾氣來,不想得罪他。
可誰能想到他說回公寓,竟然會是這樣。
唇上的呼吸再度被剝奪,封凌再度被吻到呼吸紊亂眼冒金星時,男人的手就這樣將她的手按在他的身下。
那里早已經有著明顯的變化,沒有讓她將手移開,仍然將她禁錮在墻上。
他低眸看著她有些迷惘水潤的目光,以額頭低著她的額頭,粗喘著啞聲道:看你這么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真想把你直接剝了。
封凌眼神一滯,接下來又聽見男人在她耳邊低問:封凌,我問你,如果現在換成是另一個男人將你壓在這里,對你這樣那樣,你是會像現在這樣半推半就,還是會像對指揮官那樣恨不得一刀殺了他
封凌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也從來沒有對比過。
可在此刻,因為男人的這句話而心頭瞬間漏跳了一拍。
她對一個胖指揮官語上的侮辱就已經想要弄死他,如果換成是其他男人敢這樣對她,怕是不知道在她眼前已經死過多少回了。
所以,厲南衡的確是特殊的嗎
看見少女更加迷惘的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不太明白的眼神,厲南衡嘴邊掠過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微笑,他微微低下頭,淡淡道:上刀山下火海這種話都敢說,你知道什么是山刀火海現在就有一片火海讓你上,你敢不敢
封凌回過神,眼神有些疑惑:什么火海
男人在她被按在他身下的手下用手指點了點她,意味深長道:不是很想感謝我那作為誠意,你認為自己現在應該怎么做
封凌:……什、什么誠意
他挑眉,沒再說話,眼神卻是不而喻。
封凌瞧著他,再又低下頭看向自己的手放的位置。
她頓時臉上一陣發燙:厲南衡,你過份了……
他就這么看著她,深邃無邊的眼底蘊著一層淡笑,一副偏要等著她主動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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