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這蛇的死狀和身上的槍法來看,的確是被封凌弄死的。
也就是說,她是被這條蛇咬了。
……
直升機上,封凌一直昏迷不醒,毫無知覺。
事實上幾個小時前她昏迷過去后一直到現在就沒有醒過,身體時冷時熱,現在已經再一次是通身冰涼的猶如死人。
基地里的文醫生最近去英國有研討會,沒能趕回來,隨行而來的醫生是基地里的代班醫生,也就是文醫生的徒弟,上前就趕緊要給封凌醫治。
在正要解開她衣服時,厲南衡冷聲說了句:我來。
說著,男人忍著肩上的痛,再度拿起bi shou來,沒給醫生解開她外套的機會,而是直接將她那整條手臂上的衣袖割了下來,露出一整條手臂,更將肩膀處泛著青紫色的傷完整的露了出來。
老大,你也受傷了小許在旁邊問。
小傷,沒事。厲南衡淡聲說:先想辦法救她,蛇毒不像外傷那么容易,必須盡快。
醫生點點頭,檢查過封凌的傷口后說道:厲老大,看來您已經給封凌做過初步的排毒治療了,雖然這樣放血的方式不能除根,但從已經結痂的血色來看,至少有大半的蛇毒沒有被吸收,目前還不清楚這種蛇的毒素究竟有多重,必須將傷者和那條蛇都帶到醫院里去,我在這里唯一能做的就是外傷的包扎和處理,她的傷口血液暫時已經凝固了,我先給您包扎吧。
我讓你救她就救她,哪那么多廢話!厲南衡頓時寒了臉色:從這里飛到回洛杉磯還要多少個小時你以為她有命等
醫生一看見厲南衡這震怒的神色,當即臉色一白:可現在的情況下,的確沒辦法做后續的治療和排毒,只能去醫院,時間緊迫,實在不行就先在柬埔寨當地的醫院治療。
厲南衡低頭看了眼躺在中間面上毫無血色的少女,封凌的眼皮緊緊的閉在一起,唇瓣干燥的起了一層皮。
幾秒后,他冷蹙起眉:柬埔寨當地的醫院可以醫治
他們這里的醫療水平雖然沒有美國發達,但是在主要城市里還是有一些能救命的醫院,而且這里的人經常與蛇類接觸,依我看,也許……可以先將人帶去試試,否則現在直接將人帶回洛杉磯,恐怕也是真的來不及。
那就先就近找醫院。厲南衡說著,臉色又白了幾分。
韓勁剛才走過來聽見他們的對話,再又看見厲南衡的臉色,二話不說的忽然走了過來,一把將他背后的衣服扯了開,果然看見他背后早已經被血染紅,還有肩胛骨被子彈打穿而過的傷口,即使子彈是擦過了血肉,沒有留在肩上,但是血肉外翻嚴重,這種疼根本不是一般的常人能輕易忍受。
一看見厲南衡肩上的傷,醫生回頭就連忙要去拿醫藥箱:厲老大,你這傷都kuài gǎn染了,我先給你處理……
厲南衡在醫生湊過來時一腳將他抱過來的醫藥箱踹翻,在醫藥箱落地的一片狼藉聲中,面無表情的怒道:現在在這里沒有什么厲老大!先看封凌!
可是老大……
然而一對上厲南衡那雙幾乎能要凍死人的視線,醫生頓時不敢再多話,轉身又回去處理封凌的咬傷……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