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現在的厲南衡又不是在昏迷不醒的狀態下,他很清醒,身體也不是高燒時那么虛弱。
她預感自己可能會死……
然而就在男人已經蓄勢待發之時,男人因為低頭一直吻她而強行按著她的手,將她的手臂牢牢的按在旁邊。
忽然,封凌手臂上那種當初被蛇咬過之后留下的后遺癥,就是偶爾忽然間的痛麻感再度傳來,這種感覺平時她習慣了,但是被這樣死死的壓在床上,一動不能動,這種疼痛讓她頓時臉色一白,本來也被男人帶到有些火熱的身軀也跟著涼了一下,同時抖了一下。
厲南衡因為她這忽然間的一抖而當即停下了動作。
她剛剛被親到的顫抖與這樣的顫抖是不同的,厲南衡不可能感覺不到,當即想起了什么,低下頭就看見她在臥室里昏暗的燈光下有些發白的臉,再轉眼看向她僵硬的被他用力按在掌下的手臂,直接收回了手。
手臂一得zi you,封凌忙將手移了回來,然后非常緩慢的動了動,試圖讓手臂的痛麻感能消失。
看著她這有些疼又小心的動作,再看著她隱忍的表情,厲南衡的頭上瞬間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將他澆的清醒。
他驟然起身,同時拽過被子將被他撕扯蹂.躪到一身凌亂不堪幾乎快要衣不蔽體的少女蓋住,轉身便驟然直接走了出去。
封凌在床上等到胳膊上的疼痛過去,才用后捧著被子坐起身,公寓里很安靜,安靜到她能聽見厲南衡回了對面的臥室后,從臥室的浴室里傳出來的水聲。
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去沖冷水澡了。
她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又用另一只手過去揉了兩下,然后看著對面臥室的方向,想了想,起身下床,將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后坐在床邊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么。
直到十五分鐘后,對面的水聲停了下來,再沒多久后,厲南衡穿了件墨藍色的浴袍出來,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抽了一會兒,再之后在封凌這個角度看見男人似乎是就這樣直接靠在了沙發上,半天沒有什么動靜。
厲老大的情緒好像是真的不太對……
如果只是因為剛才看見她和喬斐抱在一起的這么一件事,他吃吃醋也就完了,不會這樣。
她起身走了出去,走到沙發邊,見男人剛剛抽過的煙已經在茶幾的煙灰缸里按熄,他像是閉目養神一樣的靠在沙發上,哪怕聽見了她走近,也沒有睜開眼睛。
但是封凌能從他的呼吸間和閉著的雙眼上看得出來,他并沒有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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