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基地以后的厲南衡,何止是偶爾去封凌的房間里。
那分明就是經常去的好么
晚上訓練結束,封凌照常回去做肢體平衡,照常洗澡,洗過之后一邊擦著頭發從浴室里走出來,一邊習慣性的朝門口的方向看了眼。
正想著厲南衡今天晚上這是怎么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前幾天都是不過來啃她幾口都不會安心回去睡覺的人,今天晚上居然沒過來
就在封凌邊擦著頭發邊走向床邊時,猛地轉過眼看向窗外,只見窗子被男人在外面拉開,直接走了進來。
封凌:……
差點忘了,她這門和窗子沒什么區別,因為陽臺和他的陽臺是連在一起的,她的窗子更沒有隱蔽性!他分明就是想來就可以來!
你今天怎么不走正門封凌先是嚇了一跳,平靜下來后奇怪的看他。
男人卻是聞著她這一室的沐浴露的清香,走過來直接坐到她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她剛剛洗過澡的樣子。
因為已經在他面前暴露了性別,而且晚上敢隨便來她房間的也就只有他一個,所以她現在洗過澡后不會再纏著裹胸布,這會兒穿的很寬松的白色t恤,頭發半濕的垂在額前,她自己用手向下隨意的扒拉了兩下,又用手指向下梳了兩下。
知道你這個時間剛剛洗過澡,過來看看你。男人又是和前幾天一樣的例行公事公辦的態度,說的冠冕堂皇的,可每一次看完之后都將她抱過去啃幾口。
封凌都快習慣了,她又弄了弄頭發之后說:其實現在頭發的確是長了很多,如果不回基地還好,回了基地就要繼續做男人,我這頭發的長度并不太符合基地里的標準。
你的頭發是基地老大特許的長度,沒人敢說。
封凌:……老大你這是假公濟私。
我為xi基地鞠躬盡瘁這么多年,就在基地里藏了個媳婦兒,不讓我媳婦剃頭怎么了我就假公濟私怎么了男人說著直接起身,上前就一把將坐在床邊的封凌給捉近懷里,低頭就在她還帶著牙膏清爽味道的唇上親了一口:沒說必須要讓你留多長的頭發,也沒強行要你找回什么女人味兒,但是剃成平頭就真的太夸張了,你之前在基地里也沒有那么短過。
我之前的頭發長大你都有注意過封凌詫異。
男人哼笑,懲罰似的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直接將人壓進床里,在她嘴上下巴上和脖頸間啃了很久才終于放開她,將人抱在懷里,親昵的將她按在自己胸前,啞聲說:你十三歲進來開始我就注意到你了,信不信
信……
當時他的注意就是對她的懷疑。
這男人從來都沒打消過對她的懷疑。
別人跟她在一起生活這么多年都察覺得出來,偏偏他中途還離開了基地兩三年,可還是被他給戳穿了。
雖然他沒明說,她也沒多問,但那次在蛇谷里她自己坦誠相待的時候,他分明一點都不驚訝。
信還問那么多,知道我眼里只有你不就得了還非要問出來。男人低頭在她的頭頂又親了一下。
封凌其實很想吐槽一句,但是被他這慣常的直來直去的表白說的臉上熱了一下,想要從他懷里起身,男人卻是抱著她不放:別動,我再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