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難得又在醫院里趁機休個假,本來是想去xi基地找我哥,誰知道開車半路上看見你倒在地上。文樂晴邊說邊直接坐到了床邊,抬手將她的手捉了過去,放在手里摸了摸:還是很熱,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的把你撿回車上的時候,你渾身燙到把一個雞蛋放你身上都能煮熟了,身上還有這么重的酒味兒,胳膊和腿上還有皮外傷,怎么了,這是出了什么這么要命的人任務還能暈倒在半路上
封凌聽見xi基地幾個字,眼底的迷惘瞬間轉的清冷,閉了閉眼,正要將手從她手里抽出來,文樂晴卻是按住她的手說:我知道你現在很虛弱需要休息,這里是我自己的住處,我很小的時候就經常住在這里,除了兩個傭人之外沒有其他人會過來,你安心在這里休息。
封凌不想麻煩別人,可自己現在這副樣子就算是想逞能似乎都不可能,也就只能說:謝謝你,文xiao jie。
文樂晴挑了挑眉,看著她這副好像說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似的模樣:封凌,你還不肯跟我說實話嗎
什么實話
把你帶回來的時候,衣服都已經冷透濕透了不能穿,我本來只是想幫你換個上衣,結果……她說這話時,用眼神指了指浴室門口的方向。
封凌轉過眼就看見自己那套已經臟了的衣服和裹胸布被疊放在那里的置物架上。
xi基地里今天都已經將她是女人的這件事傳遍了,離開了基地,她也的確是沒什么好隱瞞的。
她淡淡的嗯了一聲:對,我是女的。
見她忽然這么坦誠,文樂晴又詫異的看著她:你才多大啊,這么小的年紀就裝成男人在xi基地里生活,而且xi基地里又這么嚴格,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我聽他們說過,你在基地里是特別厲害的那一種,可你卻是個女孩子呀,真是太讓人佩服了!
封凌沒想到今天才剛剛被幾位厲老子所不恥的事情,到了文樂晴的嘴里卻成了太讓人佩服了這么幾個字。
她緩緩的抬起眼又看向文樂晴,長相柔美白凈的女人,一頭柔順的長發,笑起來的時候卻很和善。
又想到文樂晴每一次去xi基地似乎都是為了文醫生,她不是很懂得什么男女之間的感情,或者兄妹之間的感情,雖然她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換成自己是男人的話,也一定會喜歡文樂晴這樣的女人。
而不是像她自己這樣,沒有性格,沒有背景,沒有存在感,也沒有女人味的人……
生活所迫,抱歉,欺騙了你們所有人。封凌輕聲說。
文樂晴卻是笑了下:生活所迫我相信,但是抱歉就不必了,你以為我在基地里的時候看不出來你和厲南衡之間的那點小曖昧啊雖然南衡什么都沒有說,但我看得出來你們兩個之間沒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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