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南衡的腳步驟然一頓。
阿k說封凌已經知道了他結婚的消息。
封凌在前一晚喝了很多的酒。
封凌被厲家的掌權人趕出了基地。
封凌不見了。
封凌,封凌,封凌。
厲南衡此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因為一個人的名字而糾纏在心里,這樣生拉硬拽的疼過,這樣撕扯開一樣的疼過。
他很清楚封凌的脾氣,如果他結婚的事被她知道了,無論是什么樣的理由,她恐怕也不會原諒。
她的性子,從來都不是他能輕易掌控得住的,一旦她被傷害,跳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圍,他就再也無法擁有她。
厲南衡沉著臉走出基地大廳,直奔向狙擊隊而去,趕到狙擊隊,新教官一看見他,當即詫異的正要上前來說話,厲南衡卻是面無表情的直接向里走,直接進了住處的那棟樓里,快步走到他和封凌所住的樓層,果然看見有幾個成員正在封凌的房間外面拿著幾塊木板,似乎是鎖上都不夠,還要直接被用木板封上。
這算什么
把封凌當成被驅趕出去的瘟神一樣對待人走了,還要把所有跟她有關的一切全都封禁上
你們在干什么男人冷到繼續掉出冰渣的聲音忽然傳來,本來正準備在門上釘木板的兩個人回頭看見他,當即嚇的連忙將木板放到了地上,轉身對著他連連點頭彎身:老大,是厲老讓我們這么做的,不關我的事啊……
厲南衡一腳將地上那些木板踹開,再又抬腳狠狠將那兩人踹到了一邊去:滾!
厲老剛剛吩咐完之后就走了,不在這里,現在站在這里的是厲老大,那兩人什么都不敢說,嚇的屁滾尿流的直接向外走,頭都不敢回。
厲南衡上前要將門打開,卻發現門的確是被鎖了,他不是不能破門而入,不過就是將門踹開而己,但一想到封凌早晚還是要回來住的,總不能用一張破門來迎接她,于是冷著臉轉身進了自己房間,打開窗子,直接從陽臺躍了過去,剛過去,就看見陽臺上堆放著的一瓶空了的酒。
看著那瓶酒,厲南衡的動作滯緩了一下,俯下身將酒瓶拿了起來,才看見這是一整瓶五十八度的白蘭地。
這種度數的白蘭地,已經算是烈酒。
她酒量不好,甚至不會喝酒。
可她竟然一個人坐在陽臺上喝了一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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