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茅房,啞三跟著。
就一個人出去了
恩,另一個還在里面……
好好看著,忠厚堂那面消息不傳回來,不能放他們離開。
是,大人……
門口看守想了想,剛要說出心中的疑惑,突然間,置放藥物的屋舍濃煙直起,股股升空,伴隨著那股濃煙,不遠處吵雜的人聲旋即響徹了整個寨子……
藥廬起火了,快救火~
走水啦,走水啦……
財神寨不再平靜,反而陷入了空前的緊張和雜亂當中,那門口的守衛懷疑風絕羽去向的話還沒說出來,頭領當即大罵了一聲,說道:還站著,快去幫忙……
那看守應著,哪還有心思看著屋里的兔爺,飛奔上前抄起一只水桶就往井邊掠去。
風絕羽見狀,冷笑著回到了屋內,兔爺正等著焦急,一看風絕羽回來,又是痛哭流涕,而這次儼然是感動的一塌糊涂:英……
英個頭……風絕羽二話不說一記暴粟甩了過去,直接將兔爺后面的話硬生生打回了肚子里。
別張揚,我們現在就走。
真的兔爺還要叫屈,聞聽之下大喜過望,風絕羽帶著他向后窗跳出,跑到圍欄邊上見四下無人雙手拎起兔爺一記暴拋,將兔爺甩出了寨子外頭,然后輕松的躍起跳出了財神寨……
什么人
無可厚非的,金銀會的守衛相當的嚴密,風絕羽也知道即使里面起了大火,外面也會有人守著,飛身落下的時候眉目一掃,立時鎖定了前方數十幾米開外的兩個金銀殺手。
足尖點地的同時,雙腿爆炸力的肌肉急速爆發,蓬的一聲,宛若一支離弦的箭支飛掠而出,戰殤隨之握在手中,手起,劍落,兩記銀光掃出,那兩個金銀會的殺手連聲音都喊出來,直接被風絕羽分尸當場……
走啊……
兔爺知道風絕羽身手不弱,但沒想到他的修為如此之高,剛剛那雪亮的銀光之下,綻放出來的乃是靈武境才有的青色光華,風絕羽一身青光包裹,實力未藏,宛若一團青芒閃過,劍動、影動,留下的卻是兩具四半的血尸,直接將兔爺震在當場了。
要是沒有出聲提醒,兔爺的步子都邁不動,其實他早就被嚇慘了,慌忙的跑了兩步,竟然忘記了提起真氣加速步伐。
而隨著風絕羽的提醒傳出,左右兩側的寨樓上的看守也發現了二人,其中一人不由分說便是抬弓搭箭,箭出如哨、刺耳破空,直奔著風絕羽而去。
風絕羽是誰豈會被一桿破箭難倒,想不都不想的反手一劍將箭桿削飛,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心里咯噔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兔爺,小心背后……
兔爺聞之下,后脊發涼,他剛才看見了風絕羽削走了一桿離弦箭,不用想也知道,自已的背后少不了同樣的物件。
好一個兔爺,膽小藝高,匆忙逃竄中路線不改,兩條短腿爆炸力發出,直接跳起,未到一半,渾白氣甲蓬的一聲在背后呈現了出來,恰好趕上那離弦箭正中后心……
砰!
低沉的悶響炸開于兔爺的背后,兔爺喉頭一甜,一口鮮血自口中噴濺而出,雖然是受了傷,但那桿離弦箭卻是未刺入后心半分,反而在離著體表三分半應聲而飛。
借著那離弦箭的巨大撞擊力,兔爺四尺半的身材猶如一團肉球被人踢出似的陡然增速數倍不止,狠狠的摔落在風絕羽的腳下。
倒地的兔爺壓根不知道疼痛為何,翻身爬起來,撒開兩只腳丫子朝著前面的樹叢中跑了進去,那速度如電似光,竟是跑在了風絕羽的前頭。
看過了全過程的風大殺手直接就是一個瞠目結舌,仿佛一具雕塑杵在原地紋絲沒動。不是他不動,而是被兔爺的逃命方式完全征服了。
跑在前頭兔爺頭也不回,緊跑了數十米才發現沒人跟上來,回頭一看風絕羽還呆呆的望著自己,馬上伸出肉乎乎的大手喊道:快跑啊,你怎么這么慢……
我日啊。風絕羽滿頭黑線,不得已的追了上去,兩人并肩,風大殺手情不自禁的對兔爺伸了伸大拇哥:兔爺,霸道。
兔爺:一般!x